才清晰地发现,自己確实变了。
正如张爱玲写过的那句话—一—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
她用力揉了揉眉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书桌一角的化妆镜。
镜中的女人,皮肤雪白,妆容精致,髮型一丝不苟,依旧是那位雷厉风行、
优雅端庄的女总裁。
但——確实不再年轻了。
而且会越来越老。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髮沉。
可很快,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欧阳弦月。
那位与唐宋同样关係暖昧的贵妇人。
对方比自己更矜持、更端庄、更保守,年龄也更大。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因年龄而生的焦虑,竟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
毕竟上面还有比自己老的。
晚上7点。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谢疏雨有些疲惫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拎起通勤包,下了楼。
很快,黑色的宝马7系驶入夜色中。
走走停停,半个小时后,车子平稳地驶入盛源佳境的地下车库。
——
乘坐电梯直达4层。
“咔噠一—”
指纹锁解开,厚重的防盗门应声而开。
谢疏雨推门而入,顺手按亮玄关的顶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的眉头便蹙了起来。
玄关处的鞋摆放有些乱,浅色的瓷砖地板上还有泥渍痕跡。
对於有轻微洁癖的谢疏雨来说,眼前的画面格外扎眼。
很明显,是有外人进来过。
“刘姐。”她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
然而,里面並没有回应她又喊了一声,没有换鞋,向里走了几步。
就在这时。
“啪嗒一””
整间屋子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只剩下窗外远处零星的灯火。
谢疏雨的心臟猛地一缩,瞳孔在瞬间的失明中急剧放大。
“呼—
—”
一道裹挟著热气的劲风,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阴影中袭来。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
惊骇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谢疏雨浑身剧震,本能地开始挣扎。
手中的通勤包脱手飞出,“啪”地一声砸在玄关的瓷砖上。
与此同时,又一只手锁住了她的腰身,动弹不得。
紧接著,沉重的身影从背后覆压上来。
“嘘—一不许动!”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唐宋!
確认了来人的身份,谢疏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略略一松,但旋即被更汹涌的羞恼淹没。
“呜——嗯!”
她扭动身体,用力去掰他捂著自己嘴的手,穿著高跟鞋的脚也向后踢蹬。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並没有什么卵用。
“不听话?”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
抱在身上的手猛然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双脚离地。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半抱半拖地拽进了更暗的客厅中央。
“唔——!”
大衣被隨意地丟在地上。
长发散乱。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户外尘土的气息。
他没有洗澡。
对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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