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让你久候了。」
唐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真诚夸赞道:「这身旗袍真漂亮,很适合你。」
欧阳弦月红唇轻启,却并未接话,只是眼波微微流转,算是承了这份赞美。
她的目光落向书案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前次在蓉城,蒙先生指点,说我笔下有风骨,却过於藏锋,失之捐狂。」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移至案前。
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拈起一枚古墨。
「近期闲暇无事,我便反覆临摹怀素的《自叙帖》。於草法的使转与纵逸之处,略有心得。」「今日,便想请先生看看,这「藏』与「放』之间,我是否寻到了些门径。」
说完,她将墨锭轻轻抵上那方注了清水的端砚,开始研墨。
动作起初是缓而稳的。
她微微倾身,肩颈舒展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墨色真丝旗袍随着她的动作,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型曲线。
手腕悬提,力道均匀。
一圈,又一圈。
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极有韵律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书房里,仿佛某种心跳的节拍。
唐宋并没有站在对面,而是不紧不慢地踱步,停在了她侧後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角度极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微颤的睫毛,滑过她挺直的背脊,最後落在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饱满弧度上。
沉默,本身就成了最浓郁的催化剂。
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欧阳弦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从容不迫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
墨已研浓,乌黑发亮,泛着润泽的光。
她放下墨锭,执起一支紫毫笔,饱蘸浓墨。
深吸一口气,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
笔走龙蛇。
两行《自叙帖》的狂草跃然纸上,笔锋凌厉,却隐隐透着一丝纷乱。
「先生以为如何?」她停笔,并未回头,声音有些发紧。
「你的笔,向来稳。」
唐宋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她的後背。
灼热的体温瞬间笼罩了贵妇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过,要想写好草书,光稳是不够的。」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执笔的那只手腕。
指腹贴着她脉搏跳动最为剧烈的地方。
「这里要松。」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的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圆润紧绷的左肩。
「还有姿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肩要放松,力从腰起,通过臂,再贯注到指尖…别绷着。」
随着话音落下。
覆在肩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而是顺着那丝滑的锦缎面料,缓缓向下游走。
滑过她紧张微颤的肩胛骨,滑过深陷迷人的腰窝。
最终,带着力量与探索的意味,落在了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下,真丝旗袍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体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贵妇人由於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欧阳弦月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粗重。
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腹部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浑身发软。
唐宋并没有停下。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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