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抢下地主,乾脆利落地赢了。
苏渔也没有赖帐,擡手便把脚上一只袜子褪了下来,往旁边一丢。
「规则里可没说,袜子不算吧?」
金秘书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当然算。」
说完,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拿起眼线笔,在唐宋脸上那个「渔」字上,慢条斯理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苏渔眼底的火都快烧出来了。
「你—
—」
「怎麽?不行吗?」
「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彻底变成了两个女人的巅峰对决。
总统套房里紧闭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光。
暖昧的暖色氛围灯下,空气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往上疯狂攀爬。
淩乱的扑克牌、见底的香槟酒杯、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那些用来充当画笔的口红与眉笔,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茶几上。
斗地主本来就是个极看发牌运气的游戏,哪怕是算无遗策的金秘书,也免不了会有被烂牌拖死的时候。
而她们在输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选择「脱衣服」。
看着金秘书一点点脱掉灰色毛衣、黑丝袜、打底衫。
半裸着出现在客厅。
苏渔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她靠在沙发上,一边摇晃着高脚杯里微冒气泡的香槟,一边肆无忌惮地用目光上下打量着金美笑。
绝美的脸上挂着痛快的笑意,仿佛生平最大的心愿终於得偿。
当然,她自己输得更多。
一层层减下来之後,身上只剩下一套半透明的酒红色半透内衣。
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舒展着,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的野玫瑰。
至於唐宋————
因为没什麽胜负欲,加上故意放水、主动去抢那些没人要的烂牌地主,他是全场输得最惨、也是受罚最多的那个。
脸上、胸口、腹肌,被两个女人涂涂改改,口红印、眉笔、名字和叉号————
层层叠叠。
但唐宋心里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憋屈,反而激动兴奋得连血液都要沸腾了。
毕竟,两个半裸的绝顶美人就这麽坐在身边,时不时言语相激,还凑过来写字。
尤其是女明星,直接跨在他身上,撩开他的衣服写字,写完还会亲吻。
而金秘书就在旁边眼巴巴看着。
唐宋是真有点顶不住了。
又是一局落定。
这一次地主是苏渔。
而输的人也是她。
最後一张牌落桌时。
苏渔脸上的笑,终於有点挂不住了。
因为她身上,除了那两件可怜的贴身布料,已经没有任何衣服可脱了。
「承让。」金秘书微微一笑,拿起口红,指尖在外壳上轻轻转了一圈,「苏渔小姐,继续脱,还是让我写字呢?」
苏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如果是在唐宋或者他其他女人面前脱光,她根本不在乎。
可当着金美笑的面,被对方像审视猎物一样盯着,还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高高在上————最让人火大!
苏渔死死咬住红唇,扬起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写!」
「好。」金秘书答应得很乾脆,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选。
她拿着口红站起身,长腿迈过茶几,慢悠悠地走到苏渔面前。
近距离之下,这张脸依旧美得让人讨厌。
太艳,太仙,太会蛊惑人。
金秘书唇角轻轻弯起,擡起手,指尖托住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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