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弯起来,」是饿了吧? 「」哎呀,你一一学长你一「
」我怎麽了? 说错了吗? 「
玲玲咬了咬下唇,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直到走进他两腿之间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夜灯的微光从她背後透过来,将睡裙下的身体轮廓勾出一道朦朦胧閛的剪影。
那条细细的肩带不知什麽时候又从肩头滑落了一截,她也没去拉。
「我就是饿了。」 她低下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却偏偏还是理直气壮的,「怎麽啦,不行吗? 「唐宋仰起头看她。 这个角度的小学妹,和平常那个叽叽喳喳、元气满满的她判若两人。
安静的,烫烫的,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那根滑落的肩带,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划过。
玲玲的肩膀轻轻一缩,整个人开始细细地抖了起来。
「饿了就吃。」
「呜」
玲玲低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撑起来,却又趴了回去。 慈慈窣窣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响起。
那件杏色的睡裙始终穿在她身上。
只是时而皱了,时而被攥紧了,时而从肩头滑下去又被谁的手拉回来。
细细的肩带在白皙的肩头晃来晃去,始终没有完全落下。
小学妹这两天明显是被金秘书压制得狠了,此刻似乎像要证明什麽,一开始她还信心满满。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学长似乎又进化了!
书桌上的几张线稿不知什麽时候滑到了地上。
光影在墙上摇摆不定。
床垫发出沉闷的低响,然後是小学妹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另一间卧室里。
程秋秋从黑暗中睁开眼。
身边还是空的。
玲玲离开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至於她去了哪里,当然不用猜。
秋秋翻了个身,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发呆。
今晚当然是开心的。
有好听的音乐,有成堆的零食,有玲玲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笑得打滚,也有唐宋坐在旁边低头弹吉他时,侧脸被灯光照得很温柔的样子。
可等夜深下来,热闹慢慢褪尽,玲玲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溜出去的那一刻,那些被暂时压住的情绪又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
玲玲从来都是这样的。
开朗,大方,直接,毫不掩饰,把每一份喜欢都说得热热烈烈。
谁和她在一起都会被感染,公司里的同事是,唐宋也是。
他们都更喜欢和玲玲在一起。
而她自己,不擅长说话,不擅长制造热闹,不知道怎麽让别人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开心。
她明明是离唐宋很近的人,他们之间有别人不知道的亲密,甚至有些东西,比玲玲和他之间的还要深。 可只要三个人待在一起,她还是会忍不住觉得自己像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这种念头像夜色里慢慢涨起的潮水,一点点漫过胸口,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她盯着黑暗发了好一阵呆,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
没有开灯。
她摸黑走到门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站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慢慢按了下去。 「吱呀」
房门打开。
秋秋整个人呆了呆。
唐宋就站在门外。
走廊很暗,只有一点淡淡的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把肩颈和胸膛的轮廓勾得沉静又清晰。 那双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带着一点意料之中的笑意。
「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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