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和姜有容。
五个中文签名并排落在银灰色金属表面。
深浅不一,笔迹各异。
却莫名有种特别的纪念意义。
等到字迹晾乾,这块铭牌会被固定在发酵罐外,直到这批葡萄酒完成整个酿造过程。
杜波伊斯站在一旁,微笑道:「等到成酒完成陈年与装瓶,第一批会分别送到各位手中。」姜有容立刻问道:「大概能分多少瓶?」
杜波伊斯认真想了想:「如果发酵与陈年过程一切顺利,每位大概能拿到三十瓶左右。」
「三十瓶?!」
姜有容眼睛顿时亮了。
温软抱着手臂,笑吟吟道:「姜老师不是正在减肥吗?葡萄酒的热量可不算低。」
「葡萄酒富含多酚类抗氧化物质,有益身心健康。适量饮用还能舒缓压力、促进睡眠。」姜有容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辜负大家今天辛苦付出的劳动成果。」
众人安静了片刻,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欧阳弦月,也掩着嘴角轻轻笑出了声。
昨晚的尴尬,似乎淡去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五人沉浸式地享受了唐金庄园的秋日假期。
清晨,沿着人工湖散步。
上午去马术中心骑马,或者沿着庄园後山的森林步道骑行。
午後阳光最好的时候,几人会到温软那栋托斯卡纳风格别墅旁的红土球场打网球,也会去室内恒温泳池游上几圈。运动结束後,再一起去健康管理中心做按摩、护肤和全身护理。
到了傍晚,便乘坐庄园的电瓶车前往不同区域看日落。
晚上则更加随意。
可以去酒窖品酒,参观庄园收藏的小型艺术馆,或者乾脆窝在宅邸的影音室里看电影、打游戏。轻松、舒适、愉悦。
唐宋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把大部分的注意力和时间都放在了温软身上。
骑马时始终陪在她左右。
打网球时主动和她搭档一组。
游泳结束,还会细心替她擦掉肩头的水珠。
补偿的意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其他人也只是多看几眼,没有人挑破。
到了第四天,确认温软完全没有爆发的迹象,唐宋终於彻底放心下来了。
开始享受这场难得的假日,也开始照顾另外三个被冷落的翅膀。
该说不说,小雨伞这家伙虽然作恶多端,但它搞出来的这个局面,客观上确实还挺有意思的。和四位气质截然不同的成熟姐姐同住一栋宅邸。
一起骑马、打球、品酒、看日落,光明正大,岁月静好。
可一旦到了旁人看不见的角落。
走廊的拐弯处、泳池更衣室的隔间里、酒窖深处灯光昏暗的尽头……
他便会趁机抓住其中一个。
那种暗渡陈仓的刺激感,确实是一种独特的享受。
然而,事情很快就开始出岔子了。
最先出问题的,是姜有容这边。
这位本就在减肥边缘反覆横跳的贪吃姜教授,到了唐金庄园以後,像只掉进米缸里的老鼠,彻底放飞了自我。珍藏红酒、普罗旺斯香草烤羊排、特制葡萄果酱挞、松露巧克力慕斯、南法杏仁牛轧糖……每一样都要尝,每一样都不能浪费。
偏偏她人又懒惰、不爱运动。
马术中心嫌累,森林骑行嫌晒。
打网球挥了不到十分钟球拍,便坐到场边喝果汁去了。
短短几天下来,似乎又圆润了一点。
唐宋觉得,身为老板,必须要对她进行监督,顺便帮她运动减肥。
下午,他以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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