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地面部队转入防御,巩固既得阵地,由寇尔德武装承受正面压力,雷霆防务的精锐小队则负责猎杀和反袭扰。
天空几乎从未清净过。
F-16呼啸而过,投下精确制导炸弹,将一栋栋被怀疑为据点的建筑化为瓦砾。
A-10“疣猪”攻击机以可怕的滞空时间和那门令人胆寒的30毫米GAU-8机炮,扫荡任何出现在开阔地的车辆和人群。
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如同耐心的猎鹰,在防空威胁边缘盘旋,用“地狱火”导弹点名高价值目标。
从空中看,联军似乎占据压倒性优势。
城市外围不断腾起新的烟柱,1515武装的公开活动被极大压制。
但在地面,则是另一番景象。
寇尔德武装的阵地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们不像正规军,缺乏坚韧的纪律和持续作战的意志。
1515武装采用了典型的“粘滞”战术,绝不进行堂堂之阵的对决,而是利用城市废墟、地道网络、以及复杂的街巷,进行无休止的骚扰。
开战两天,提特里克地区的冷枪冷炮从未停歇。
狙击手专打军官、无线电员和机枪手。
简易爆炸装置(IED)被巧妙地布设在废墟入口、道路转角甚至尸体下方。
小股武装分子利用夜晚或沙尘天气渗透靠近,发起短促突击,然后迅速消失在瓦砾之中。
那些改装的“卡车炮”更是神出鬼没,打了几发就跑,虽然精度堪忧,却让寇尔德士兵始终处于紧张状态,难以得到真正休息。
更致命的是防空威胁。
1515武装将有限的单兵防空导弹(MANPADS)和高射机枪化整为零,隐蔽部署在关键建筑物的顶层、半倒塌的楼房内、甚至移动的卡车上。
他们纪律严明,绝不轻易开机暴露,只在有较高把握时才短促射击。
这导致联军直升机活动大幅受限,运输补给、后送伤员的效率急剧下降,空中侦察也变得小心翼翼。
寇尔德人的伤亡数字开始直线上升,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落。
许多士兵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开始出现消极避战的情况。
军官们的呵斥甚至枪毙逃兵都难以遏制这股溃散的趋势。
相比之下,雷霆防务的雇佣兵们表现出了高度的专业性。
这些雇佣兵多数都有美军部队的服役经历,他们占据坚固建筑物,构筑交叉火力点,用精确的狙击、反坦克导弹和迫击炮给予进攻者大量杀伤。
他们的装备更精良,夜视仪、热成像仪让他们在夜间拥有绝对优势。但他们人数有限,更像是一个个孤立的钉子,嵌在动摇的寇尔德防线中。
战斗持续到了第二日夜间。
1515武装发动了一次中等规模的夜袭。
超过六百名武装分子,在少量皮卡支援下,利用夜色和熟悉的地形,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寇尔德阵地纵深。
惨烈的近距离混战在数个街区同时爆发。
寇尔德一个营的指挥部遭到突袭,营长和主要参谋当场阵亡,导致该营陷入混乱,部分溃散。
直到雷霆防务的夜战小组紧急出动,凭借热成像优势逐屋清剿,才勉强将渗透者击退,稳住了战线,但自身也付出了八十余人伤亡的代价。
科特在指挥中心里,看着屏幕上标注的伤亡报告和不断后缩的寇尔德防线标记,眉头紧锁。
空中优势并未转化为地面决定性优势,反而像是在用昂贵的钻头,去研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地。
同时,摩苏尔方向。
萨米尔承诺的“八小时窗口”早已过去,但渗透并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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