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而这个时候,唯一能稳住局面的,就是我们。我们有一支能打硬仗的部队,并且熟悉1515的战术,还控制着阿迈德的命脉。”
宋和平的手指指向塞尔萨尔湖补给线。
“现在不掐断这条线,是因为时候未到。让阿迈德获得足够物资,让他自信满满地进攻胡尔马图,让他把主力部队都派出去。然后……”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合拢的手势。
“然后我们掐断补给线,他的前线部队就成了无源之水。同时,我们以逸待劳,在他进攻胡尔马图最激烈的时候,从背后给他一刀。”
江峰的眼睛亮了起来:“围点打援,但要打的是攻城部队!”
“不止。”宋和平的笑容变得微妙,“我们还要让美国人亲眼看到整个过程。看到阿迈德如何轻松击溃雷霆防务,证明美国人的代理人不堪一击。看到我们如何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证明我们的价值。看到我们如何精准掐断1515的补给线,证明我们对局势的掌控力。”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那里是胡尔马图的方向。
“这场战役不是单纯的军事对决,江峰。这是一场表演,观众是华盛顿、德黑兰、巴格达、埃尔比勒。而我们要通过这场表演传递几个信息:告诉给美国人——没有我们,西北部会崩盘;告诉波斯人——我们有能力对付1515;告诉寇尔德人——我们可以是盟友而非威胁;给巴格达——萨米尔的武装价值非常高,有足够的收编价值,前提是给的条件合适。”
“那阿迈德呢?”江峰问,“他在这个棋局里是什么角色?”
宋和平沉默了片刻,缓缓说:“他是我五指山下的猴子。随他怎么跳,以为自己翻了天,其实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中。他以为的隐秘补给线,我在监控;他以为的防守空虚,是我故意为之;他以为的胜利在望,是我设下的陷阱。”
指挥中心里一片安静。
江峰终于听懂了这场博弈的复杂层次——军事行动只是表象,其下是错综复杂的政治算计、势力平衡和战略欺骗。
“命令。”
宋和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老班长你说!”
江峰立正。
“第一,隐蔽监控小组继续保持对塞尔萨尔湖补给线的监控,但不进行任何干扰。记录所有车队信息,特别是重装备的运输路线。”
“第二,通知萨米尔,让他的部队在费哈特方向进行小规模袭扰,做出试图夺回该镇的姿态,但不要动真格。目的是牵制1515的预备队,将他们吸引在那里。”
“第三,命令波斯圣城旅,抽调两千人秘密运动至图兹镇东北荒漠地带潜伏。一旦收到命令,立即对图兹发动佯攻,攻势要猛,让敌人相信这是主攻方向。”
“第四,‘音乐家’一二营集结,随我前往胡尔马图东南方向的4号区域设伏。我们要在那里等阿迈德的主力进攻部队。”
“第五……”宋和平顿了顿,“通知我们在埃尔比勒和巴格达的联络人,开始散布消息,就说1515即将对胡尔马图发动大规模进攻,雷霆防务可能守不住。”
江峰快速记录,然后问:“那胡尔马图守军呢?要不要提前通知他们加强防御?”
宋和平摇了摇头:“不。让他们惊慌,让他们求援,让杜克将军半夜接到紧急电话。压力不够大,华盛顿的官僚们不会加快动作。”
一位情报官犹豫道:“可是老板,如果胡尔马图真的被迅速攻破,我们可能来不及……”
“我有分寸。”宋和平打断他,“阿迈德的部队集结需要时间,推进需要时间,攻城更需要时间,何况还有美国人的空中力量协助防御。从命令下达到胡尔马图城墙被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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