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的,就一个背包。
弟弟妹妹坚持要送他去机场。
中午,四人一起吃了顿饭,宋和平请客,在一家不错的菜馆。
席间,他尽量说些轻松的话题。
伊利哥的趣事以及一些国际见闻,甚至说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笑话。
弟弟妹妹也配合着笑,但离别的不舍弥漫在空气中。
去机场的路上,妹妹玲玲终于忍不住哭了。
起初是无声流泪,然后小声抽泣,最后趴在和谐肩上,肩膀一耸一耸。
“哭什么!”宋和平拍拍她的背,动作有些笨拙——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安慰过人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玲玲抽泣着,“说两年就回来,结果十年十年才回来这一次,住了一周就走.”
宋和平无言以对。
这是他欠家人的,还不清。
和谐也安慰妹妹:“好了玲玲,哥有事业,忙。年底就回来了,到时候孩子出生,多热闹。”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
宋和平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这个他出生却已经陌生的地方。
十年间,它变得太多,但他对它的感情,深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从未改变。
到了机场,和谐去停车,宋和平和玲玲、张伟先去换登机牌。
国际出发大厅人来人往,各种语言混杂,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
换好登机牌,托运了行李),在安检口前,宋和平把弟弟妹妹叫到一边。
“有件事跟你们说。”他拿出两张银行卡,黑色的。
和谐接过卡,疑惑:“哥,这是.”
“我给你们每人存了些钱,密码是妈的生日。”宋和平说,“别推辞,收着。这些钱,该花就花。”
玲玲看着卡,没接:“哥,我们有钱.你的钱你留着,你在外面更需要.”
“拿着。”宋和平把卡塞进她手里,动作不容拒绝:“我在外面生意做得不错,这些不算什么。”
和谐看着手里的卡,犹豫着问:“哥,这里面有多少?”
“也不是很多,反正你不赌,正常消费用不完就是了。”宋和平平静地说:“是美元户头。”
玲玲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卡差点掉地上。
张伟眼疾手快接住,也呆住了。
和谐声音发颤:“那是多少?一千万?还是两千万?哥,你这.”
“合法收入。”
宋和平表情很镇定:“我在海外做工程,做贸易,赚了些钱。这些钱没问题,你们放心用。”
他心想,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真实身家,各个离岸银行里有几十亿美元,迪拜有房产,伊利哥有油田股份,有上百家洗钱用的离岸公司——估计会吓晕过去。
还是慢慢来吧。
一次给太多,反而会害了他们。
玲玲扑上来抱住他,哭得更凶了:“哥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好好的.按时吃饭,少喝酒年底一定要回来”
宋和平拍拍她的背。
“我会的。你们也是。有事随时联系我。对了……”
他看向宋和谐,表情严肃起来,“如果有人再找你打听我的事,直接告诉对方,我在海外做正经生意,其他一概不知。如果他们纠缠,就报警,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24小时,随时。”
“我知道了。”宋和谐点头,把卡仔细收好。
要离开的时间终于到了。
宋和平最后拥抱了弟弟妹妹。
玲玲抱得很紧,不肯松手。
和谐拍了拍哥哥的背,声音哽咽:“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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