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撬动痕迹。
这个房间是个陷阱。
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牢笼。
“别冲动!”
布莱克立即放低枪口,左手在身后快速打出手语:暂停一切攻击动作。
“把那个放下,我们可以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
麦苏尔后退一步,背脊抵住金属柜子,身体因肾上腺素而剧烈颤抖。
“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播种者’计划的清道夫!哈拉布镇的屠夫!你们来拿走证据,然后让我‘被恐怖分子击毙’!”
他举起起爆器,拇指在红色开关上微微松动,又立即按紧。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布莱克的心脏几乎停跳。
“看到这个了吗?”麦苏尔的眼睛在镜片后疯狂闪烁:“房间里我埋了四公斤炸药,分布在四个角落。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我在炸药里混合了氯代磷酸二乙酯和异丙醇胺。”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像在背诵化学公式。
“知道那是什么吗?VX神经毒剂的前体化合物。只要爆炸,高温会让它们部分合成并气化。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浓度足以在三十秒内杀死所有人。没有防毒面具能完全过滤,没有解毒剂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起效。”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维克多的手指僵在扳机上。
德里克的呼吸变得粗重。
布莱克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在脑海中快速绘制房间结构图——门在身后五米,窗户被铁板焊死,通风管道直径太小无法快速通过。
即使瞬间击毙麦苏尔,他松开的拇指也会触发爆炸。
而如果炸药中真的混有化学前体……
“听着……”
布莱克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刻意放缓了语速。
“我们不是来杀你的。上级命令明确要求:带回活口,回收证据。你手里的东西对国家很重要。”
“谎言!”麦苏尔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喷在镜片上:“我听过太多‘保证’了!”
他的拇指在开关上微微滑动,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房间里所有人的神经。
“放下起爆器。”
布莱克慢慢举起左手,手掌朝外,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我保证你会被安全移交,接受公正审判。”
“保证?”
麦苏尔发出刺耳的干笑,笑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你们这些人拿什么保证?用生化武器屠杀平民,然后把罪名栽赃给别人?让整个村庄的人烂掉血肉,然后在报告上写‘遭遇不明化学袭击’?使用新型毒剂,测试杀伤结果,你们的话撒旦都不信!”
他的情绪开始失控,眼泪混着汗水流下。
“哈拉布镇三百二十七个平民!包括九十六个孩子!他们的尸体融化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而你们的报告上说……说那是西利亚政府军的暴行!”
布莱克感到一阵寒意。
“麦苏尔,听我说。”
他改用更柔和的语调,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
“我知道你经历了可怕的事。但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把东西放下,把证据交出来,你可以上法庭作证,让真正该负责的人——”
“法庭?”麦苏尔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诡异平静:“你以为那些大人物会站上法庭?他们连听证会都不用出席!律师会处理一切,媒体会转移焦点,三年后所有人都会忘记哈拉布镇发生过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在红色开关上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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