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一直以来都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却始终是年年陪跑,究其原因便是他虽然写出《挪威的森林》这样的青春伤痕文学,但没有像川端康成的《雪国》一样一锤定音的。
况且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判标准全凭个人喜好,要不然也不会把奖颁给民谣歌手鲍勃·迪伦。
“但至少有这么个机会!”
王朦叹了口气。
“您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方言解释说,诺贝尔文学奖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和国际安徒生奖一样,都是一种终身成就奖,基本上都是在作家创作生涯的中期或者末期才会评选颁发,以自己如今的年龄,获奖几乎是不可能获奖。
“能入围也好,也能振奋下如今的文学界。”
王朦说自己明年就会从文化部门退下来,但是在离任之前,实在不忍看到文坛江河日下。
方言宽慰道:“王老师,您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今后就靠你们了。”
王朦说方言出任人文社副总编辑兼《人民文学》主编的任命,年底就会下来。
方言道:“也就是说,明年上任。”
王朦嗯了一声,说他的老部下王扶、朱伟等人依旧在《人民文学》,到时候可以无缝接手工作。
方言笑了笑,“我把香江那边的手尾处理干净了,等任命书一到,就立马赴任。”
“你到《人民文学》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重振编辑部的士气,止住销量下滑的颓势。”
王朦拍了下他的肩膀,“其实最简单的法子就像当年你给《人民文学》写几篇稿子。”
方言也同样考虑过这个问题,最初的打算是在《人民文学》上连载《大秦》系列的第二部、第三部,也就是《大秦之纵横》、《大秦之崛起》,毕竟《大秦之裂变》的成绩摆在那儿。
“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什么打算吗?”
王朦倒是希望他能多写几部严肃文学,像之前的、“幻觉现实主义”、“军事幻想文学”、“寻根文学”、“新写实主义”那样,再创出一种全新的写作风格或者流派,也好冲击诺贝尔文学奖。
“这个我暂时还没什么头绪。”
方言摊了摊手,苦笑连连。
“那就不说了。”
王朦深知把人给逼急了,反而出不来创作灵感,适得其反。
于是乎,又拿酒碰了下杯,“预祝这次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有你岩子的大名!”
“那就借王老师的吉言!”
方言把酒一饮而尽,满脸涨红,心潮澎湃。
结果等庆功宴一结束,张国榕、王佳卫、谢缙等人无不不喝得酩酊大醉。
方言也是如此,醉眼惺忪,摇摇晃晃,右臂被龚樰紧紧地抓住,吃力地往卧室里搀去。
就在此时,朱菻搭了把手,扶住方言的另外半边身子,配合着龚樰往前走。
龚樰笑盈盈道:“谢谢。”
朱菻回之以微笑,“在威尼斯电影节上也没见他喝这么多,今天怎么喝成这样?”
“谁知道呢?”龚樰没好气地白了眼,“兴许是高兴吧。”
朱菻瞄了下醉得睁不开眼的方言,鼻间能闻到浓郁的酒味,虽然刺鼻,却并不生厌恶心。
俗话说,男人喝醉了就会变成一只猪,而方言恰恰就是头酒品极好的醉猪,既不耍酒疯,也不作妖,安安静静地被龚樰和朱菻扛到卧室,然后被丢到床上,摆出一个大大的“木”字。
“朱菻,能再帮我个忙吗?”
龚樰一身的白毛汗,呼哧呼哧喘了十多分钟。
“你说。”
朱菻诧异不已。
“你帮我盯了会儿他,我先去洗个澡,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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