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的绝对掌控感。
“但你，可曾有过哪怕一瞬间的静心深思？”
“你可曾想过。”
“你这一路走来的辉煌战绩。”
“你所迈出的每一步跨越。”
“你所做出的每一个看似张狂无敌的抉择。”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人道心瞬间崩塌的残酷话语。
“其实。”
“完完全全，。”
“都在本殿那犹如掌上观纹般的。”
“绝对预料之中？”
此言一出，犹如十万道太古天雷同时劈落在这片残破的星域之中。
秦未央，凰若曦，萧焰等一众追随者的脸色，皆是在这一瞬间变了。
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任何一丝属于活人的血色。
他们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如果这无面神女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主人这堪称神话般的无敌征途，真的只是一场被别人在幕后精心安排好的提线木偶戏。
那这个天帝殿禁忌传人的心机与手段，究竟已经恐怖到了何等丧心病狂的变态地步？！
她简直就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她那盘惊天大棋上的可怜棋子！
然而。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绝顶天才当场陷入自我怀疑与疯狂的恶毒攻心之言。
处于这风暴最绝对中心地带的叶天。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犹如万载玄冰般不化的神色淡然。
他没有因为无面神女的这番话语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叶天负手而立，那一袭白衣在这灰暗的星空中显得那般超然与绝世。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之中，一百零八种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金色神光平静地流转着。
叶天的目光跨越了无尽的星空距离。
与无面神女那双犹如两轮虚无金月般的诡异眼眸。
在虚空中平平淡淡地，毫不退让地对视在了一起。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处于这方大千世界最顶端的恐怖目光。
在星空中无声地碰撞，交锋。
叶天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预料之中？”
叶天的唇角再次勾起那抹标志性的，透着无尽嘲弄的冷酷弧度。
他微微扬起那欺霜赛雪的下巴，一股睥睨九天十地的霸道气焰隐隐勃发。
“既然你自诩算无遗策，将这天下群雄都视作你棋盘上的玩物。”
叶天的声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种能够刺破一切虚妄的极致锋芒。
“那你。”
“倒是不妨当着本神子的面，清清楚楚地张口说说。”
他看着那片星雾深处的黑色身影，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蔑视。
“本神子。”
“这接下来的下一步。”
“究竟。”
“会做些什么？”
无面神女闻言，那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身躯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没有瞳仁的淡金色眼眸。
在听到叶天这番反问的瞬间，极其诡异地，微微地弯了起来。
她似乎是在笑。
但那抹极其僵硬，犹如戴着面具般的笑意，却根本无法到达她那空洞虚无的眼底深处。
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人类情感波动的残酷冷笑。
无面神女缓慢地张开了那苍白透明的嘴唇。
她那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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