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
魏明见他欲言又止,顿时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是想说,你也才刚刚知晓?”
“下官不敢。”陈名怀听到这话,更加不敢出声了,连忙低头认错。
魏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加重语气说道:“本官早就告诉过你,让你看着虞衡清吏司,你就应该每天都去查看一遍。为何这么久了,你才去?”
陈名怀这才明白,原来真的是他错了。若是他每天都去查看一下虞衡清吏司,那他早就应该发现这个问题,向大人禀报了......
“下官知错,请大人责罚。”陈名怀心服口服地朝着大人拜下去,哪怕是魏明要重重处罚他,他也心甘情愿。
“念在你还没有铸成大错,这一次本官暂且饶了你。”魏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淡淡地道:“起来吧。”
“多谢大人。”陈名怀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大人,那些匠人虽然心有怨言,但是他们也做了不少事情,还请大人不要处罚他们。”
魏明看了他一眼,顿时笑了起来,好奇问道:“你自己都还没有摘干净呢,就想着替他们开脱?”
“下官不是为他们开脱。”陈名怀摇摇头。
魏明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干同样的活计,薪俸却相差一倍。别说是他们了,本官若是遇到这样不公的待遇,本官比他们骂地还狠!”
“大人......这......”陈名怀都被魏明的话给逗笑了,他言语失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念在他们初犯,本官就饶了他们。”魏明考虑了一下说道。
陈名怀闻言大喜,连他脸上的沮丧都没有了,连忙躬身拜道:“多谢大人宽宏大量。”
魏明朝陈名怀抬抬手,示意他起来。
顿了顿之后,说道:“走吧,带本官去看看。”
这件事不解决,火器制造一定会出问题,魏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此事继续拖延下去。
“是。”陈名怀连忙带着魏明朝着虞衡清吏司而去。
虞衡清吏司。
两拨匠人正在对峙。
一边为首的正是老方头,另外一边同样是一个老头子为首。不过此人和老方头不同的是,他看起来要比老方头更加苍老,脸上一大片络腮胡。
“老方,你休要得意!”络腮胡朝着老方头抬手一指,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十分憋屈。
老方头却和对面完全不一样,只见他满脸笑容,得意洋洋地看着对方说道:“老夫凭什么不得意?老夫现在一个月的薪俸是三两银子,听清楚,这可是银子!不是你们领的哪些铜钱宝钞之类的,老夫凭什么不得意?老许,你一个月能够领多少薪俸啊?”
虽然朝廷规定一贯宝钞兑换一千文铜钱,或者是一两银子。但是实际上,犹豫朝廷胡乱发放宝钞,又没有准备金,不能随时等值兑换。
刚开始宝钞少的时候还好,百姓都认宝钞和银子等价。但是随着宝钞越来越多,百姓也逐渐意识到这东西就是一张纸。
于是,百姓自然而然不愿意使用宝钞。宝钞的价值就开始下跌,现在一贯宝钞通常只能够换取七百文左右。要不是朝廷严令所有人不得拒绝宝钞,恐怕这价值还要大跌。跌到五百文以下,也不是不可能。
而银子的价格自然就上涨。
老方头每月能够拿到三两现银,而老许却只能够拿到一贯五百文左右。其中只有五百文的铜钱,还有一贯的宝钞,这算下来差别就大了不止一倍。
老方头这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故意刺激对方。
果然,老许被刺激得气喘如牛双眼发红,死死的盯着老方头,好像下一刻就要冲上去和他拼命。
双方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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