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恐怕这幕后的人也不会答应,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抓住我不放的。”
“殿下,的确是如此。”徐辉祖沉声说道,然后便将刚才几人猜测纪纲出手的事情,和朱高炽说了一下。
“纪纲?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朱高炽立刻怒了,瞬间起身就要去找父皇。
他虽然没有资格指挥纪纲,但是纪纲的身份几乎是等同于皇帝的家奴。
一个家奴,还敢故意找主子的麻烦,朱高炽不怒才怪!
“孤这就进宫禀明父皇,治他纪纲的罪!”
“殿下不可!”魏明连忙把把朱高炽劝住,“殿下,这些都只是下官等人的猜测。没有丝毫的凭据能够证明纪纲是故意推波助澜,如果殿下去禀报皇上,哪怕是当面对质也奈何不了纪纲。”
“而且,现在咱们也不是一点优势都没有。至少,纪纲还不知道咱们已经猜到他的在捣鬼了。若是殿下去禀报皇上,那就等于是暴露了这一点,如此一来咱们仅有的优势都会失去。”
朱高炽深吸口气,顿时坐了下去。他侧头看向魏明,沉声问道:“那你自己有应对之策没有?”
“下官还真有一个想法。”魏明淡淡一笑。
刚才徐辉祖和陈济就想要问自己有没有办法,可是恰好被朱高炽到来给打断了。
现在听到魏明这样说,两人齐齐朝着魏明看过去。
“说来听听。”朱高炽十分好奇地凑近魏明一点,连忙说道。
看着三人的目光,魏明呵呵一笑:“下官准备反其道而行之!”
“怎么说?”陈济实在是太好奇了,他想不到魏明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这个死结。
魏明微微点头,回道:“他们不是认为下官没有资格坐上工部左侍郎的位置吗?那我就向他们证明,坐上这个位子,我是实至名归!”
陈济听完一愣,“还能这样?”
说实话,他刚才也是被士子闹事给吓住了。毕竟前车之鉴不远,当初北方士子闹事,太祖高皇帝可是杀得人头滚滚,并且还破天荒地分出南北榜,这才把那次事件给平息下去。
所以,陈济一直想的都是如何才能够把这次的事平息下去。
可是士子闹事,而且这一次还是所有进京赶考的士子都在闹事,这岂是能够轻易平息下去的?
如果能够轻易平息下去,当初太祖高皇帝就不用冤杀那么多人了......
“为何不能?”魏明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们不是认为我没有资格坐到工部左侍郎的位置上吗?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我就是有资格坐上去!”
“这个......”朱高炽沉吟片刻,微微点头:“好像是个不错的办法......”
忽然,朱高炽眉头又紧紧皱起,抬头看向魏明问道:“可是,若是他们不听你说的话呢?”
“不听?那就打到他们听!”魏明放下茶杯,举起右手用力地挥舞几下,“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收拾这些真正弱不禁风的士子,还是十分轻松的。”
三人听了魏明的话,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士农工商,这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国策。
士子在所有人当中地位最高,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想到打这个办法。
甚至就连朱高炽,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直接选择使用暴力......
但是魏明却无所顾忌,这些狗东西想要逼皇帝杀自己了,那自己还和他们客气什么?
若是能够安静听说也就罢了,若是有那胡搅蛮缠的,那就打到他们爹妈都不认识!
魏明打这些士子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他也是有功名在身的,虽然只是一个秀才,但是别忘了官也是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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