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
第三副浑源圣图的参悟,似乎只完成了一半。
“店……”
意识一恢復,胸口立刻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谢玄衣轻轻嘶了一声,低头瞥了眼。
业火凝成的火苗燃得正盛。
他皱眉道:“过去多久了?”
“两日了。”
敖婴咬牙说道:“姜凰和玄烬还未分出胜负……但,赤蠕已经来了!”
“赤鱅……来了?”
谢玄衣挣扎著坐正身子。
他望向庙外。
十数里外,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即便在荒岭之中亦能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威压。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阳神大尊。
现如今,这鷺水洞天的阳神只有赤蠕龙君。
“咱们现在是走是留?”
敖婴盯著谢玄衣的双眼,努力想要看出,经过两日休息,眼前这年轻男人的气力究竞恢復了几分。但……
没有答案。
自始至终,谢玄衣双眼都如渊海一般漆黑,深不见底。
是走是留?
敖婴的话,落在心湖中。
谢玄衣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因为他也陷入了思索,他回想著这两日在心湖中的参悟。
青铜仙金的观想实在太快。
两日二十四时辰,仿佛眨眼便过,自己似乎什么一无所获……但仔细想来,谢玄衣隱约触碰到了【业火之痛】的根源。
凡俗眾生,有皮囊者,皆要受这业力管制,皆要遭这业火灼烧。
如若能够真正忘我,无我……
这世上业力,自然寻觅不到,所谓业火,也灼烧不得。
在青铜仙金之中的参悟,他彻底忘却了“自我”。
这具皮囊依旧痛苦。
但不死泉和业火形成了僵持,皮囊不会破灭,他所要做的,便是將“意识”短暂抽离。
如若自己可以在施展神通之时,抽离“神念”,以“无我之身”进行施术。
那么……
这业火便无法对神通进行一丝一毫的干扰。
“不急……”
思忖片刻后。
谢玄衣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再等等。”
“还等?”
敖婴后背渗出汗来。
她当然想走。
但单凭【凤眸】,恐怕是不够脱身的,这姓谢的也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
就在两日前。
他甚至连留下澄二玄烬的力气都没有。
两日静修,能悟出什么?
这种状態,难不成还真能一剑將赤蠕龙君杀了?
“以我对纸人道的了解,澄二的底牌应该不止一张。”
谢玄衣猜出了敖婴心思。
他垂下眼帘,费力地笑了笑,挤出声音道:“再等等看吧……应该会有惊喜……”
断佛崖已经彻底破碎。
大半垣外岭,都在这一战中被尽数摧毁。
天火悬垂,与剑气对峙,结成一座赤黑二色交杂混合的大域。
姜凰悬在天顶。
她衣衫已经破碎。
整整两日鏖战,即便是这位未来的“天凰宫王座”,也耗尽了精气神。为了公平起见,这一战姜凰並未动用太过强大的宝物,只是以道境力量,与眼前男人廝杀……
这一战,並不是简单的比斗。
此战胜负,涉及“合道道心”!
另外一边。
烬离状態也不太好,虽然成功恢復了神魂,但此身仍是阴神境……
阴神境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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