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君赐予的灵宝【九灵法袍】被扒了下来。
除此之外。
他的储物袋,他的元石,全都不翼而飞!
昨晚的夜袭不是幻觉,是真实发生的!有贼人闯进了自己的府邸,打晕了自己,並且……洗劫了自己!一瞬间怒火直衝天灵。
渊火尊者第一时间想要传讯,但可悲的是,他的讯令也被人“摸”走了!
“混帐……混帐!”
“太不要脸了!太下贱了!”
渊火尊者气得咬牙切齿,连忙在府邸里找了一圈。
自己的住所,被翻了个底朝天。
对方相当专业,相当贪婪,相当不要脸。
就连庭院里那株长满硕果的百年灵树,都被连夜挖走了!
“听说了么?”
“渊火尊者被人打劫了……有贼人闯入了他的府邸,窃走了他的储物袋,扒光了他的衣物!”“什么!渊火尊者被打劫?!”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十八境的大修士!什么人能打劫他?!”
“我听说……那傢伙是一位专修下九流术法的符修,趁其不备,偷袭了渊火尊者,这才得手……”巨武城一座小酒馆里。
大妖们议论纷纷。
不远处一座隔间,崔鴆,谢玄衣,敖婴,三人对坐。
“真有你的。”
崔鴆环抱双臂,戏謔笑道:“在巨武城打劫贺宴宾客……谢玄衣啊谢玄衣,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赵纯阳是怎么教出你这种弟子的?”
“师父教我,天下之道,不分左右。”
谢玄衣淡然自若:“大圣山的请帖不好拿,只能迂迴取之。”
他端起一盏热茶,抿了一口。
若是只取一缕精血。
即便动用不死泉,帮渊火尊者补上那缕生机,事后难免会引起怀疑。
但若是將渊火洗劫一空,那就两说了。
此刻的渊火尊者,大概还沉浸在怒火中吧?
对比这次储物袋的损失,渊火眉心那残缺的一小缕生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敖婴老老实实给谢玄衣捏肩,脸上已是喜不自胜。
“我可是听说……某人连庭院里的灵树都挖了出……”
崔鴆揶揄道:“偷树这种事,不太符合剑宫掌教的身份吧?”
“这树不是我偷的。”
谢玄衣耸了耸肩,回头瞥了眼敖婴。
他只取了一滴精血。
剩下的,便是敖婴感兴趣什么,便拿什么。
“此言差矣。”
敖婴一本正经说道:“妖修做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而已。”
“就像你“借用』九灵法袍一样?”
崔鴆笑眯眯道:“你这小妖女,倒是颇有意思。”
妖国修士,本就互相掠夺。
这灵树……说不准是冥三从哪得来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偷,借,抢,这三者差別的確不大。
“嘿嘿。”
敖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都是谢公子教得好。”
这几日下来。
她慢慢和崔鴆熟络了些。
敖婴內心原本十分敬畏这位昔日的妖国第一大尊。
但相处之后,她却发现……崔鴆並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可怕”,甚至还算得上温和可亲。
这位大妖並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態。
偶尔还会指点自己修行。
“你带回来的小妖女,算是机灵人。”
崔鴆望向谢玄衣,笑著说道:“实不相满……冥三的那几株灵树,我瞧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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