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仙剑的主人,应当以此秘纹,大肆灭杀了大量的邪祟。
“这青铜剑秘纹,的確是很重要的线索。”
钧山真人將青简拋了回去,说道:“只可惜……你问错人了,你倒是应该去找陈镜玄,或者忘忧岛的段夫人……”
论阵法造诣,这两人也是当世大家。
“如今道门落魄,我实在不懂这一千年前的古阵……”
钧山真人神色复杂地嘆息了一声。
他不由想到了一道身影。
“不过……”
“若是那傢伙在的话,你今日应该便会得到一个答案。”
邓白漪接过青简。
她立在原地,没有离开。
她知道钧山真人口中的“那傢伙”指的是谁。
上一个黄金盛世,道门诞生了四位不得了的大真人。
逍遥子,灵尘子,崇龕,钧山。
而这四人之中……有一位被誉为“天元符圣”的传奇人物。
“师叔。”
邓白漪注视著眼前道袍稚童,好奇问道:“我想知道……灵尘子,是怎样的人?”
这是她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自踏入天元秘境以来。
她无时无刻不在钻研阵法。
这天元秘境里的遗藏,一半都出自於逍遥子手笔,而另外一半,则是出自於灵尘子。这便是让邓白漪最震惊的地方,逍遥子是何其惊才绝艷的人物,道门千年一出的绝巔巨擘,在天元秘藏中,所留下的符术心得,只是和灵尘子对半平分。
甚至逍遥子自己都在秘藏中承认。
关於符篆之道,有很多地方,他不如师弟灵尘子。
“人?”
然而。
钧山真人给出了一个邓白漪完全意料之外的问题。
道袍稚童眼中泛著冷意。
他缓缓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灵尘子……根本就不是人。”
“此言……何意?”
邓白漪茫然。
“人有七情六慾,人有喜怒哀乐,人有牵掛不舍。”
钧山真人道:“但灵尘子並没有……”
邓白漪怔怔听著。
“最开始,道门以为自己捡到了宝贝。这是传说中的“真人』之相,喜怒不形於色,少年老成,大业將铸。只可惜,道门捡到的不是宝贝,而是祸害。”
钧山真人冷笑道:“灵尘子真的不是人,他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他从不相信任何人,也从不会对任何人產生感情……师兄待他如同亲兄,让他在天元秘境陪同修行,他却引爆了符篆天井。”这桩丑闻,邓白漪知道。
灵尘子一手缔造了大褚王朝开国以来的最大丑闻!
阳神大真人叛变!
关於这一战,她以为会有隱情……这种重大程度的背叛,往往是因为压迫,因为利益,因为贪婪。但今日听钧山真人的意思。
似乎都不是。
“这世上最可怕的人,永远是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披著羊皮的狼。”
钧山真人说道:“南疆那些自詡魔头的可笑货色,与灵尘子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你没见过这傢伙,他比入了魔的崇龕还要可怕,你知道他为什么钻研符道么?”
“为什么……”
邓白漪怔住。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他唯一有机会杀死掌教师兄的办法。”
钧山嗤笑道:“正常修行,再给他一千年,他也杀不死师兄。他所能依靠的,便只有符术。”邓白漪沉默了。
她的確无法理解这样的想法。
“以前,许多长辈们都说,灵尘子心中只有大道,灵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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