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惯了,负责守门的两个弟子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直接贴上隐身符闯进他们三爷的房间。
看到被掀起的门帘,两个人只是停下聊天的动作,对视一眼。
“起风了?”
“可能吧。哎……这么冷的天,我们还要在山上,这里保温做的有不好,晚上可怎么过啊……”
两个人很快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又开始偷偷摸鱼。
站在帐篷内,听着这两个弟子的谈话,何沅不悦皱起眉。
这样的弟子跟酒囊饭袋有什么区别,她闭关的这些年长老就是这么带领何家的?
但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几位长老固然封建古板,但他们比任何人都要重视何家的未来,作为从小被何家当做家主培养的何沅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一点。
所以,她闭关后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几位长老,又对何家弟子加以教导,才会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而这个人是谁,几乎昭然若揭。
何沅脚部微顿,想着帐篷里面走过去。
三叔一行人很好找,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一位熟人——
“林文君?”
林文君身边站着江大小姐,眼睛四处望着,揉了揉耳朵,“你有没有听到刚刚有人叫我?”
“嗯?”江大小姐木然呆板的眼睛转了转,笨拙摇头,“没……”
“你现在呆呆傻傻的,有人叫我估计你也听不见。”林文君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得到否定回答便不再追问,继续在黑衣阿赞身后低下头。
何沅站在林文君面前,距离她的脸不足二十里面。
她紧紧盯着林文君的脸——之前林文君只是事业出现了问题,可如今她整张脸上全是浓稠的死气,远比何沅想象中要严重。
看来她之前逼了这个女人一把,她已经在作死了。
只是……
何沅扔下林文君没管,再次转头看向坐在首位上的三叔。
他手下有两个座位,一个座位上坐的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黑衣阿赞,另一个椅子上坐着的则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和尚。
黑衣阿赞身后站在林文君,另一边的和尚身后则是站着一个花臂和尚。
如果池硕文今天也在这里,那他一定能看出这个花臂和尚就是追着他狂亲、还跟着他一起上过热搜的降头师。
不过当时热搜的全部内容都在池硕文身上,所以何沅也没注意到追着他狂亲的人到底是谁。
黑衣阿赞和老和尚对面就是何云浩的爷爷和何云浩的父亲。
何沅来的很快,但他们谈话的时间明显更短。她来的时候,两方已经谈完了。
何云浩爷爷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但依旧神采奕奕,一双眼睛锋利如刀,直直看向坐在首位的何家三叔。
“三爷,你说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同意的。这种话以后也请三爷不要再说了,我们父子两个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说完,何云浩爷爷根本不管何家三叔的表情有多难看,瞪了一眼对面的黑衣阿赞和老和尚,带着自己的儿子就往外边走。
他们两个刚出了帐篷,帐篷里的三叔就气得摔了手中的古董茶盏。
“这个老不死!真是反了他了!他以为在何家呆了几年长老,就能站在我头上了!还让我以后都不要再说,我就说!”
“何沅那个贱人一死,我就是何家唯一的嫡系,就是何家下一任的家主,我凭什么不能说!”
三叔的威严明显在屋子里其他几个人之上,随着他手中的一套茶盏碎掉,何沅眼看着林文君被吓了一跳,那张虚伪的脸都变白了。
黑衣阿赞坐在椅子上没敢贸然说话,倒是他身边的老和尚率先开口宽慰:“三爷,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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