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扔在桌上。
高二下学期的作业就已经多到离谱了,更别提她还要查缺补漏,颜栀只看了一眼那堆成小山堆的书桌,就偏开了视线。
眼不见,心为净,先当会儿鸵鸟再说。
她又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准备挂几件在衣柜里,衣柜门打开,里面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一看就是周青玉提前给她买好的,什么风格的都有,什么场合应该穿的也都有,也都是她的尺寸。
“……”
磨蹭半天,她还是把自己那几件衣服塞了进去,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依旧简单而简陋……格格不入。
颜栀回头,鸵鸟把头从地里伸出来面对现实,先从最擅长的数学做起,最后再做化学。
对着作业发了会儿呆,她才慢慢沉浸下来,这时候,时间便过得很快。
没过一会儿,底下传出几声狗叫,似乎是什么人回来了,颜栀这边的窗户看不到前院的场景,只能够感受到小狐狸的欢快。
这动静没一会儿就消停了,颜栀刚要拿起笔,门外却传来脚步声,比正常人的行走速度要快,上楼梯之后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她想,应该是时千峰的儿子,时令。
颜栀忽然有些忐忑,这种感觉就像,她是素未谋面的外来者,悄无声息地侵占了时令的领土。*
她做不到坦然。
颜栀将笔握在手里,磕磕巴巴地又写了两个公式,然后就无从下笔了。
周青玉是中午的时候上来的,估摸着快吃午饭了。
“小栀。”周青玉走了进来,又把门带上。
“怎么了?”颜栀觉得她有事要说。
果然,下一秒。
“妈妈有事和你说。”
周青玉拉着颜栀的手,两人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颜栀觉得周青玉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
周青玉:“……”
架势做足了,周青玉又不开口,许是在斟酌用词。
颜栀等了半天,周青玉才开口说道:“你时伯伯的儿子……可以不用靠他太近,呃……妈妈的意思是不用因为住在时家,而去讨好他,你明白吗?”
颜栀微微蹙了蹙眉,“讨好”这个词实在太过刺耳:“我明白了。”
“你一定没明白。”周青玉肯定地说:“妈妈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连颜栀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语气冷了些许。
周青玉又想了半天,她看着颜栀,表情里总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担忧。
最后依旧说:“总之,你听妈妈的就对了。”
颜栀点头,果断地说:“好。”
如果不是周青玉,她根本不会来时家,更别提靠近时家的人了。
楼下,小狐狸欢快的叫声时不时的响起,四只脚在地上来回地蹦达着。
“每次吃饭,就数你最积极!”陈阿姨笑着对地上的狗说。
“汪汪!”小狐狸叫了两声以示回应。
陈阿姨从厨房把菜一趟一趟地端到餐桌上,小狐狸就一趟一趟地跟着。
周青玉领着颜栀下楼时,餐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刚刚见过面的时千峰,四十多岁的男人要被挺直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看见下来的两人,又笑着招呼:“快来坐,吃饭了。”
他说这话时,餐桌上的另一个人也跟着朝这边看过来,一双黑色的眼睛泛着淡淡的冷意,在初春的光线下带着寒气。
忽略那股子冷意寒气后,才发觉那人的容貌举止也是人群中极为显眼的存在,颜栀的视线和他短暂的交汇,有种认识未来的敌对势力的错觉。
餐桌是实木圆桌,周青玉坐在时千峰的另一边,颜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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