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的声音温而润。
过了五分钟,街角处渐渐晃来一个人影,说是晃并不夸张,那人走路歪歪扭扭的,手里滴溜着一个酒瓶子。
性格使然,即使喝醉了,颜守一也总是低着头,他没去看周围的任何事物,也没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走得近了,颜栀才发现颜守一变了很多,身上穿的衣服是新买的,手里拿着的酒,也不再是劣质酒精的味道。
他似乎还小声的哼着歌。
沿着街边晃晃悠悠的走,走到地方了,抬头看了看,便钻进那栋楼房里。
又过了许多时间,五楼那户的灯光终于亮起来。
颜栀垂着眸子平静了一会儿,觉得高兴又觉得难过。
高兴的是颜守一的苦日子已经到头了,现在的他拿着不菲的金额,后半辈子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难过的是没有了颜栀,颜守一过得更好。
颜栀呼出一口气,转身对林弛说道:“我们回去吧。”
林弛没问其他的,只是点点头“好。”
返程的路上,司机始终保持沉默,倒是颜栀开口说道:“叔叔,之前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司机差点双手脱离方向盘,他一只手摆了摆,说:“也是我的不对。”
这边气氛缓和了,另一边的林弛却有些不对劲,从颜栀给司机叔叔报了地名后,林弛便是一脸震惊中又夹杂着一些其他的情绪。
林弛说:“我记得时令也住在这儿。”
颜栀觉得这事儿迟早得被发现,索性实话说道:“我住在他家。”
“所以你不是他的远方表妹?”
颜栀摇了摇头:“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颜栀平静地说道:“我妈妈嫁进了时家,我也跟着住了进去。”
林弛张了张口,半晌又闭上,他最终说道:“你住在时家是不是和时令接触得挺多的。”
“不多。”颜栀皱了皱眉:“这家伙总是喜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林弛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又紧接着紧张起来:“但我觉得他对你……”
林弛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总之,时令看颜栀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有些许的差别。
颜栀却误会成了另一种意思:“他不待见我是正常的,我不介意这些,如果是我,我也会不待见一个鸠占鹊巢的人。”
“没有,你很讨人喜欢,我就很喜欢你。”林弛最后一句说得认真,让颜栀根本无法忽视。
颜栀看着他,看着林弛一双浅色的眼睛,带着些许茶色的棕,这种颜色很像是太阳洒下的某一缕光辉。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弛忽然想到什么,便说:“从前有人跟你表白吗?”
如果说上一句,还有可待扭转的机会那么这一句已经表达了林弛直白的、热烈的感情。
颜栀摇摇头,她说:“以前班里的人老喜欢欺负我,借了我的笔不还,我天天催着他还是不还,结果就把我的笔用没墨了。”
颜栀那时候真的穷,买上一支笔,总也舍不得用,有时候写数学为了省点笔墨,她都是直接心算答案。
“还有坐在我后面的,老喜欢扯我的头发,我回头警告他的时候,还被老师误会了,让我罚站了一整节课。还有好多人他们都可烦了,我最后把他们都打了一顿。”
林弛忍着笑:“然后呢?”
“然后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说我这么凶是嫁不出去的,我又把那人打了一顿,从那之后就没人敢再招惹我了。”颜栀颇为得意,在林弛的注视下又收敛了许多。
林弛想说,那个年纪的男生喜欢一个女孩就喜欢欺负她,为了引起女孩的注意。
但林弛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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