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要,知道吗?”
颜栀再一次体会到了周青玉和其他家长的不同,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甚至是喜闻乐见。
颜栀点了点头,乖巧地把灯关了。
“晚安妈妈。”说完这一句,周青玉又得高兴好一阵儿。
颜栀躺在床上,刚刚扯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她又想起了颜守一。
要不等期中考之后再偷偷回去一趟吧。
第二天晚上,周青玉做完一系列保养,便坐到时千峰旁边。
时千峰此刻在电脑上审批各项合同,察觉到他的夫人有话要说,便把这些都放下了。
“我想着要不给小栀请个家教吧。”
“那小栀是怎么想的?”
“这我倒是没问。”
时千峰说:“请家教不如请个辅导作业的,这样小栀晚上也能早点睡,再者说,作业辅导的多了,也相当于是查缺补漏的学习,更有针对性。”
时千峰的话显然说到了周青玉的心坎里,她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颜栀早点睡。
谁知对方又紧接着说道:“要不我让小令辅导小栀吧,他成绩上还算是不错。”
“那不行。”
“怎么不行?”
周清玉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就是不行。
“那小令……自己不也要学习吗?也不能耽误他。”
时千峰看着周青玉一时之间也不言语,反而把周青玉搞得有些慌张。
时千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言语里带着发自心底的难受。“时令这孩子,从那一年他妈妈出事起从来也不爱说话,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我这个做父亲的,没过几年又娶了妻,从头到尾也对不住他。”
周青玉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那就照你的意思吧。”
反正时令那小孩儿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冰冷凉薄。
时千锋明里暗里地送了多少个公子小姐的,想让他们成为朋友,都被时令吓跑了。
估计就算是时千锋安排了,时令也不会教。
等过一阵儿,再重新提请家教的事儿。
周青玉这么想着,终于把自己说服了,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担心。
*
颜栀这几天把自己折磨个半死。各门课上都有少许的进步,但这进步也太微乎其微了。
“同桌,怎么了?”林弛从教室外面进来,身上蒙了一层薄汗。
他们班刚上完体育课,体育老师今天有事,就让他们自己活动,大部分女生都在班里写作业或者学习,男生们大都吆五喝六地下去打篮球。
林弛打着打着就觉得没意思,还没有他的同桌有意思。
颜栀苦兮兮地抬头,右手握着笔尖,心力交瘁地戳了戳那道化学题。
林弛忍住笑,将颜栀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你整天这样闷着,越闷脑子越迟钝,跟我下去活动活动。”
“啊?我觉得我挺聪明的呀。”颜栀刚说完,就被林弛拉着走。
众目睽睽之下,林弛拉着颜栀在全班一阵的起哄声中,消失在教室门口。
最后一排的时令笔尖顿了顿,罕见地忘了解题步骤,在那道题上看了半分钟。
等想起来这题该怎么做,却没了写字的心情,他把笔撂下,沉默地从后门走了出去。
到了底下篮球场,林弛还拉着颜栀的手腕,颜栀试着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每次一有动作,林弛手上的劲儿就紧了紧,可他面上又没有什么变化,若无其事地带着颜栀坐在了篮球场的观众席。
颜栀的手这才解放出来。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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