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去寻法器呢?
他没有漫无目的地走,而是缓缓停下脚步思索,尝试了放出神念无果,又试图以灵觉去寻,可惜皆是一无所获,只得取了玄黄法旨出来,想瞧一瞧,是否另有悬殊。
没想玄黄法旨一出,耳后便有一声轻咦传来,说道:“我说哪里闯进来个小道,原来是领了法旨的。”
许恒微微一惊,不由四扫去望,却没觅见人影,只闻空中传来声音,唤道:“不必找了,寻不到的。”
许恒闻言,却是了然,难怪他到如此重地之中,既没遇着禁制守护,也不见有弟子当值,原来洞中是有高人潜修,当即抱手朝着四方一揖,问道:“弟子许恒,不知道是门中哪位前辈当面?”
“休要卖乖,讨好不了本座。”那声音呵呵一笑,“既然领了法旨前来,自己去寻法器便是。”
许恒问道:“洞中如此暝茫,弟子不能视物,如何寻找法器?”
“哼哼。”那声音道:“洞中规矩,便是如此,有缘自能撞着法器,无缘不如下次再来。”
原来要在玄黄洞中寻找法器,还有如此一番说法。
许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行过了礼一谢,便要再次动身去寻,却闻空中传来啧啧之音,那声似在低语一般,嫌道:“果然不是个伶俐小子,我看定是没有缘法……”
许恒并不着恼,心中反而一动,便又停了脚步一揖,问道:“弟子确也恐怕无缘,不知前辈可有法子教我?”
“嘿,脑袋还不算木。”那声音道:“教你倒也容易得很。”
“本座近日酒虫作祟,如果你能寻来美酒,我就给你些许指点,如何?”
许恒想了一想,自己身上便有一葫天南沽来的百花酿,倒是不妨答应下来,便从袖中取出酒葫,问道:“前辈且瞧此酿,可能入眼?”
“哦?”那声音微微一讶,不禁喝道:“拿来瞧瞧。”
许恒不知为何,竟是把握不住,将那酒葫脱出了手,落到地面就似沉入水中,瞬息便已没了踪影。
他不禁眉头一挑,忽然对那声音来历,有了隐隐猜测。
过有片刻,空中才传来砸吧一声,说道:“滋味一般,胜在量大。”
“罢了,算你过关了吧。”他道:“往西南去,法器遍地,若是还遇不着,那可实在倒霉。”
言罢,立即消声觅迹,却是再无回音了。
许恒一时哑然,原来这样也算指点?恍惚总觉,似被骗了一葫酒喝,不过转念一想,本来也只是个尝试,而且也并不是全无所获。
他朝虚处拱了拱手,便迈起步而去。
玄黄洞中,并不颠倒方位,许恒凭着自身知觉,寻着西南深入,走了不知多久,忽然便见有道灿灿金光,从前方悠悠飘来,在这暝茫之中,显得抢眼非常。
他这才知晓,在这玄黄洞中遇见法器,原来会是这般景况,忙快了步近前,那道金光也无躲避之意,便被许恒接在手中。
定睛一看,金光之中,原来是幅图卷,卷中绘的什么,许恒无从得知,不过其上贴有符纸一道,记载了这是怎样一件法器。
“云泽连山图,炼有地煞禁制……五十二重!”
许恒精神微振,“依托山水之势,大阵即成,禁天锁地,隔绝灵机……”
原来这竟是幅阵图法器,禁天锁地,已具妙用,隔绝灵机,亦是与人斗法厮杀的不二选择。
更不必说阵图此类法器,若是用得好了,还能生出百般花样。
而且地煞七十二,每一十八重为一天埑,此图五十二重地煞禁制,已是接近上上之属。
只是……必须依托山水之势,适用范畴似乎还是稍显局促了些。
许恒仔细思量,还是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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