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的太快,以至于出现失压症」,别紧张,也别害怕,躺平了就行。」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特么的在干啥?
天旋地转的恍惚之中,季觉终于看清了破碎的天花板,额头上的冷汗缓缓滴落。
不顾还没有消散的异常感,强行从地上爬起来,看向了调度员,焦急万分。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调度员耸肩,「你所看到的,是既定律降下的启示,与你千丝万缕的时光残影————这是临时工才有的待遇,我也不清楚啊。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克制不住好奇,「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说不定我能帮你分析一下呢?」
」
季觉挠着头,努力的从那些时光的碎片和混乱的景象里,重新拼凑自己的所见:「我看到了,永恒帝国的覆灭,天柱之崩,还有————还有,水银。」
调度员点头,追问:「水银是谁?」
5
,,季觉错愕回头,难以置信。
「所以,我说你告诉过我的啊,怎么就不信呢?」调度员一声长叹,「但为了完成闭环,还请你再说一次吧,季觉。」
「你认真的?」季觉皱眉。
「不然呢?」
调度员越发无奈:「事情是有先后的,季觉,先后」或许可以错乱,但绝不能缺失。就好像信用卡一样,你可以先借后还,但一定得补上,不然就会出现坏账。
坏账越积越多,想要解决,就只能另想办法,但大多都只能拖延,拖着拖着小麻烦变大麻烦,谁都解决不了的时候,次贷危机就开始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现世变成这种吊样,影日之所以诞生,就是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他神情严肃了起来,郑重发问:「所以,说吧,季觉,这是既定律的安排!」
」
」
季觉再度沉默,许久,眯起眼睛瞥着他:「我怎么感觉是你单纯想听呢?」
「当然也有,快点!」
调度员掏出了花生和瓜子来,在沙发上坐好:「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温一下季先生你在裂界里七进七出,拐走了水银家乖囡的故事了。」
你特么这不是已经全都知道了么!
季觉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绷不住了,额头一阵狂跳,可在调度员的催促之下,实在无可奈何。
只能从头开始说。
然后不知不觉,越说越多。
回过神来的时候,在一次次好奇的追问里,都快被老登把户口本都掏干净了!
不是,哥们!
你特么究竟是来吃瓜的还是来帮忙解析的?!
你解析了个啥!
一问就是不知道,一说就是有可能,再问就是我想想,如果追问就立马回头再说。
季觉的话语一滞,怒视着他,可看着那张老脸,却总感觉,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即视感。
他渐渐狐疑,克制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话说,咱们是不是————
”
,」
调度员沉默。
于是,季觉也绷不住了:「这次你怎么不抢话了?」
「我这不给你问完的机会么?」
调度员大笑出声,难道他还要说原本就看到季觉只问了一半,所以刻意不讲么?
可他当然知道季觉想要问什么。
一我们是不是之前在哪里见到过?
「我不知道。」老头儿淡然耸肩,直白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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