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干涉,最终的结果都会补完和维持它自身的存在。」
「这特麽都给你赖完了!」
季觉每次看到这玩意儿都有一种无话可说的麻木感,实在是难以理解,这麽离谱的玩意儿,天轨当初是怎麽搞出来的。
以及,这里面不会还有什麽坑吧?
他是真的怕啊!
这麽大一个玩意儿,纯粹黑箱的状态,你也不知道它怎麽转起来的,反正它就是转起来了,而且快的要死。你也不知道它什麽时候会炸,可一旦炸了,後果就再难以挽回。
太吓人了好吧!
「哦,对了,刚刚杜宾又发来的消息,击退了一次针对天轨的袭扰。」
调度员弹指,将一连串记录表格送到了桌子上:「都是一帮————唔,小卡拉咪,雷声大雨点小,你怎麽看?」
「我还能怎麽看?」
季觉瞥了一眼记录,根本用不着思考,犯罪本能就已经开始自行发挥了:「既然敢对天轨动手,就必然是有把握才对,又怎麽可能小打小闹?」
雷声大,雨点小,这说明真正下雨的时候还没到。
亦或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早已经洪流肆虐————
「————我怎麽感觉,这群家伙,是在试探呢?」
季觉捏着下巴,嗅出了不对来。
就好像在抢劫之前必须搞明白自标的安保状况、摄像头的分布位置、警察的巡逻规律和救援的赶到时间一样。
通过对天轨的袭扰,来逐步窥探内部的虚实。
倘若如此的话,如果每次都是杜宾出面的话,对面恐怕很快就会有所猜测—如今天轨内部空虚的可能!
可就算这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使。
敌暗我明是这样的。
防御方虽然占据优势,却只能被动应对。
季觉沉吟许久,轻声一叹。
就算目前有思路,依然还不太成熟。
还得再等等。
「我这里加快一点进度,加个班好了。」
他将总裁放回了原本的位置上,最後揉了揉它的脑袋瓜:「反正第二层的清理也快要结束了,看看既定律能发点什麽线索下来。」
「劝你最好谨慎一些,别太着急。」
调度员的乌鸦嘴再一次响起来:「据我所见,这层最後剩下的那块硬骨头,恐怕比其他的高楼层的刻印还要更加难搞,说不定是那种最麻烦和最困难的类型。
你最好做足准备。」
「放心,放心!我经验丰富!」
季觉拍着胸脯笑了起来。
难搞?
难搞就对了!
懂不懂什麽叫做手托比格、无敌於世的含金量啊!
摩拳擦掌的季觉抬起手来,扶了一下头上的太阿,歪嘴一笑。
管你这那的呢,有什麽话跟我的太阿说去吧!
说干就干!
十五分钟之後,季觉就已经带着员工们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最後一扇紧闭封锁的大门之前————
就在边狱层的封锁之中,居然还专门给这一层最後的BOSS专门封了一层大门,确保不会有意外出现。
门口的存在究竟有多麽棘手,已经可见一斑。
季觉,严阵以待。
哪怕是表面风轻云淡仿佛成竹在胸,十拿九稳,可实际上工匠的强迫症早就已经发作了,准备工作做了不知道多少。
此刻低沉的轰鸣里,一道道繁复的门闩收缩,大门从正中开启,更是令他如临大敌。
而就在门口的广阔空间里,一束天光从虚空之中照下,照亮了那耸立在殿堂正中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近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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