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事象没什么两样就行了。」
范乾骑着野猪,站在原地,任由悲伶一次次残暴的检索和翻找,毫发无伤。
想要隐藏一滴水,那么只要将水丢进大海就行了。想要隐藏一本书,最好的方法同样是找个图书馆!
通过老汤吸引火力争取来的时间,他们已经混入了无数怪谈之中,就连伊纳亚特也通过一顿狂吃,从里到外的腌入味了。
或许和其他的扭曲事象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可除非悲伶一口气把这里几千本书全都看光,否则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痕迹!
伊纳亚特忽然感觉头有一点痒。
有种要长脑子了的错觉。
「不擅长应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关系。」
范乾微笑着,取出了火柴盒来:「对付这种乱七八糟的书,扭曲到面目全非的事象和模糊自身本来面貌的怪谈,其实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直接烧掉!」
呲!
清脆的摩擦声里,一缕橙黄色的暖光从火柴上升腾而起,在扑面而来的风暴之中,依旧维持着燃烧,稳定的不可思议。
仅此一缕微光,照亮了无穷尽的黑暗。
三次献祭,三次供奉,三次问候。
第一次,映照本质,第二次,探明原理,而在最后的最后,火柴第三次燃起————
「————回忆起祖母的模样吧,各位。」
范乾垂眸,凝视着指尖的火光,隔着那一缕火焰,凝望着一本本染血哀嚎的书籍:「回忆起你们,本来的模样。」
那一根火柴弹出,划过了一道弧线,落在了地上。
顿时,就好像落入了燃素之中,滚滚烈焰升腾,陡然膨胀,再膨胀,狂暴的火焰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迅速扩张。
不,那是书架上一本又一本的书,正在迫不及待的投入火焰中————
就在火焰的映照里,扭曲到面目全非的事象们再一次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它们哭嚎,它们欢歌,它们流尽了泪水,沐浴在火焰里。
从火焰中,去往天国。
飞灰升腾着,如同落向天空的暴雨,将一只只俯瞰的眼瞳尽数遮蔽。
而当所有的伪装和矫饰尽数剥落的瞬间,无穷黑暗的尽头,沸腾的声音响起,如有实质的黑暗里,庞然大物缓缓浮现。
那是三重车站的最深处,无数秘仪和祭祀之下的最底层。
海量的血水流转中,无以计数的枯骨堆积如山。
蠕动的血肉生长,蔓延,如同蛛丝一样从枯骨之上延伸,交织成了一颗庞大的心脏,正在惊恐的跳跃着,奋尽全力的勃动,却已经奄奄一息。
「那接下来呢?」
伊纳亚特好奇的问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接下来呀,那就不是我的擅长范围了————」
范乾低头,借着蔓延到身边的火焰,点燃了细长的烟杆,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吐出了一缕青烟。
「所以,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吧,伊纳亚特。」
他说:「吃掉它!」
逆鳞,无声发笑。
兽化的面孔之上,嘴角咧得极长,身躯膨胀,浮现铁光,无穷火星从焚烧身躯的烈焰里升起。
瘦骨嶙峋的狼昂起头来,仰天长啸。
就此,撕裂伪装。
天穹化为猩红,血雨如瀑,大地焚为焦土,刀刃丛生。
圈境展开!
再紧接着,天地合拢!
咬住了那一颗不知道多少魂灵和生命所构成的心脏,三重车站的命脉所在!
撕裂血肉,痛饮洪流。
将一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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