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舍弃,转而将其寄托于水银的圣贤之型上!
而真正的他,保留著除了茧之外的一切,再度出现在王座之前。
从时间和空间之上,彻底的将自己分裂成两个!
掌控著圣贤之型的茧之倒影,随著圣贤一起肆意焚烧,强行阻挡塔之补完,令其无法再构成阻碍。
而此刻的季觉,则逆著黑暗的洪流,再度向前,向著那一座还钉著鱼肠的王座之影,伸出了手。
非攻展开,无穷概率和可能性再度显现。
裂痕迅速蔓延,十指迅速剥落,化为飞灰,可紧接著又再一次重组……任凭诸多酷刑从肉体之上再现,那一双手,终究是一寸寸的靠近。
白骨裸露,遍布裂痕的双手十指,就这样,再一次落在了王座之上,倾尽了所有的力量,季觉咆哮。
景震!
炼成,再一次开始,目标,虚空王座。
将已经完成的一切,重新打破,将熔铸其中的,尽数解离,将化为耗材的一切,重新夺回!
轰!!!
季觉的眼前被黑暗所吞没,无穷分裂的可能性里,湮灭如连锁一般蔓延,扩散,可当成功的可能尽数消散的时候,季觉就会再一次拔升自身的高度,再一次开启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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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重,一圈圈,一次次,哪怕耗尽所有的概率,倾尽所有的可能。
“——开!!!”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回荡在天地之间。
虚空王座,从正中碎裂,化为了庞大的漩涡,深不见底的虚空之中,无穷黑暗奔流……季觉的手,已经贯入了其中,寸寸向内。
不只是如此,连带著崩裂的还有高耸的巨塔,无以计数的律令之线剧烈动摇,震颤。
蜿蜒的裂隙已经从高塔之上,向下贯穿而来。
而就在裂隙的最深处,若隐若现的一缕微光升起。
如此刺眼。
“叶限……叶限!!!”
血泊之中,苟延残喘的叶准剧烈的抽搐著,目眦欲裂,感觉到自身和塔之间的衔接,所有的联系和秘仪,尽数消散,再无回归的可能。
“你他妈的……究竟做了什么?!”
“我?”
叶限淡然回答:“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作为叶氏的叛逆,为叶氏留下最后一个血裔……”
倾尽自身之所能,只求挽回这恶孽之万一。
仅仅只是救了一个孩子。
不自量力的,希望她能够活下去……
“哪里还有什么血裔,那些试验品,本来早就死了!”叶准歇斯底里的尖叫,入魔:“它们本来就是消耗品,那些东西,生下来,就注定是个死胎!”
“是啊。”
叶限淡然颔首:“所以我带她去找了真正有资格决定她生死的那个人……”
她说,“我成功了。”
那一瞬间,死寂之中,就在王座之影中,季觉终于看到了,那一缕近乎动摇塔之根基的辉光正体。
所谓的,传国之印!
它在这里!
它一直都在这里,在自己真正的主人手中,此刻,阻挡在即将完成的虚空王座之前,为季觉开辟出了一条真正的道路……
“看到了吗,叶准,塔不会为你而动,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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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叶限终于露出了笑容,如此嘲弄,毫无任何的温度,只有纯粹的阴暗和恶意: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四百年前,虚空王座其实就应该完成了,根本用不到你来画蛇添足。可在当时,阻止虚空王座显现的,根本就不是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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