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的方向,见他正背对着他们讲电话,才松了口气的笑起来:
“漂亮吧,这里的星光可是世界有名的,来之前特意做的攻略…”
君砚的余光一直瞄着楚轩那边,听许愿说完,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看着她满眼惊艳的流光:
“我说的是你。
愿愿好漂亮。
满天星光都不及你。”
他满眼流光,旖旎涌动,情话入耳,让人脸红心动的笑弯了眼。
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
他们开了三个单间,分开时,君砚忽然对许愿和楚轩说:“明早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就不和你们一起出行了,我忙好了就去找你们。”
许愿脱口就问:“什么事这么突然啊。”
“见个朋友。”君砚眼神里看不出一点异样的说:“说是有重要事找我,我过去看一下。”
许愿还想再问什么,但是碍于楚轩在旁边就没再多说,只最后说:“那好吧,你自己出行小心点。”
然后回到房间,就发消息问:“你见的朋友男的女的?”
君砚看着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因为她的紧张而开心,还是该觉得让她乱想了而自责。
立马交出定心丸:“男的,愿愿放心,现在、未来、往后的生生世世都只有你,全心全意。
别乱想,我尽快处理好去找你们。”
他的话总能让人莫名的信服,许愿安下心的回:“那你注意安全。”
这一夜,君砚看了很久很久的滑雪视频,强行让自己克服心理上的障碍。
她那么喜欢那个水晶球,一定要送给她。
他会滑雪,甚至曾经技术很好,可那次之后没再滑过。
明天的现场一定会很狼狈,不想让她看到。
翌日一早,君砚就返回了滑雪场。
拿到装备的一瞬间,依然难以自控的大脑一阵眩晕后就想吐。
怕工作人员看出他的不适,禁止他参加比赛,深吸了口气,灌了半瓶矿泉水下肚,强撑着走到雪场缆车处,乘车上山。
当君砚站在山顶,还未穿上滑板,胃里就直想干呕,甚至已经有了干呕的举动,呼吸变得沉重。
旁边有工作人员上前询问:“嘿,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工作人员说的英文,君砚对答如流:“山顶风大,一时没适应。”
工作人员不放心的反复确认:“确定没事吗?不舒服的话请停止比赛。”
“我真的没事,请放心。”君砚喝了一口水,强忍着不适:“让我先休息一会。”
工作人员责任所在的提醒:“那有任何不适,请及时告知我们,我们送你下山。”
君砚:“好。”
适应了一会,君砚才慢慢换上了滑板,戴好防护的装备。
可站起身,双腿像注了铅,挪不动,不敢动,从未有过的胆怯和力不从心感。
可是,他必须要滑下去。
赛道的后面是一片坡度不大的小场地,会有一些人赛前在这里试滑热身。
君砚试着挪动双腿滑进‘热身区’,奈何刚滑下去没几米就被滑板绊倒,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滚了好几米。
从未如此狼狈的君砚,懊恼的觉得自己像个无能的残废。
那一刻,内心的压抑瞬间达到了顶点。
怎么像个废物一样,连这点心理障碍都克服不了。
他坐在雪地中,胸口起伏不定的呼吸沉重,懊恼挫败的闭了闭眼,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是许愿的来电。
君砚立马点下接通就听到她清甜的声音入耳:“哥哥。”
君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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