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自己痛哭流涕的面容。
杜牧缓缓来到了班纳的身边,将自己的外套长衫脱下,披在了赤身裸体的班纳身上。
“我……原来从一开始,想要获得那种力量的,就是我。”
班纳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最终,他抽噎着,抬起头来,看着在夕阳映照下,橙红的海面,与搁浅在沙滩上的船只。
“是我,想要获得能够破坏一切的力量……”
“是我,想要再也不顾任何人的目光,能够肆无忌惮的发泄心中的愤怒。”
“更是我……想要一个替罪羊,一个在我做出了这一切后,可以虚伪的,装作一切都和我无关的,能够责怪的对象。”
马特站在原地,看着班纳博士的背影,闻言久久难以开口。
难怪班纳博士忽然之间,情绪崩溃的这么彻底。
他不是因为失去了力量而痛苦……而是他终于在获得了一次力量后,直面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浩克的出现,无论是他的力量,他的愤怒,甚至是这个人格本身……
全都是用来保护班纳的。
而班纳表现的对浩克无比的嫌弃,逢人就说自己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浩克滚出自己的身体。
但这只是一种切割……自己是白莲花,自己是老好人,什么罪过全都是浩克干的,跟他这个可怜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在他以自己的神智获得了匹敌浩克的力量后,却表现出了和最初的浩克相似的特质。
这直接揭穿了班纳一直紧紧裹着的遮羞布。
他才不是什么白莲花……浩克所作的一切,归根到底,全都是班纳压抑了半生的欲望。
杜牧轻轻拍了拍班纳的后背,宽慰道:“不要太自责了,班纳。”
“浩克是个好孩子,他每次都至少努力让自己不要伤及无辜,也从未在大肆破坏后释放更多恶意……他在被迫害,被伤害后,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打破牢笼,逃离一切伤害而已。”
“不要因为反抗环境的恶意,或想要逃跑而愧疚,班纳,你没做错什么。”
“你唯一对不起的,只有浩克一个人。”
班纳逐渐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杜牧,刚想开口,却被杜牧摇头阻止。
“不要对我说,浩克哪儿也不在,就在你的意识中。”
“去对浩克说吧,那是你内心之间的谈话,不要透露给我们任何人。”
“包括我。”
班纳看着杜牧,良久,忽然低头笑了笑。
杜牧有些奇怪,就听班纳道:“既然你说了,浩克就是我,所以……我也算你的弟子,对吧?”
杜牧也笑着摇摇头道:“我只是说你的潜意识,本质上我还是认可浩克仍然是一个个体,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浩克就是我,我就是浩克,师父。”
班纳看着杜牧,神情转为认真道:“谢谢您的教导,师父。”
————
“所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治疗那些孩子?”
马特伸了伸脚,扭动了几下脚踝。
此时他之前被贯穿的脚腕,已经完好无损了。
杜牧随意道:“因为他们的伤口已经长好了,我要是想修复,就必须在斩断他们自愈的那一段,我下不去这个手。”
马特想说比起痊愈,这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想了想,自己身为一个外人,说这话也太混蛋了一些。
马特忽然想起当时在相互帮助下,快速从沙滩转移的那些孩子……
如果杜牧早早的将他们治愈,他们还会有那时候那样的凝聚力吗?
马特摇摇头,反正现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