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更容易踩坑。”
裴予汐挑了挑眉:“怎么说?”
“他想洗白,”霍聿城说,“就不能沾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但我们手里,正好有他和孙建业往来的证据。虽然不多,但足够让他难受。”
裴予汐明白了。
“你是想……”
“先不急着动。”霍聿城揽住她的肩,“让他再跳一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裴予汐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阳光正好。
但她知道,新的风暴,已经来了。
-
下午,裴俊逸来了。
他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师傅,出什么事了?”
裴予汐看着他,忽然问:“俊逸,如果有人想搞神医堂,你怎么办?”
裴俊逸愣了一下,然后表情严肃起来。
“谁?”
“一个叫战明远的人。”
裴俊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师傅,您放心。不管是谁,想搞神医堂,先过我这关。”
裴予汐看着他,笑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裴俊逸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挺直了腰板。
“师傅,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虽然本事不如您,但跑腿打杂还是行的。”
裴予汐笑着摇摇头。
“行了,今天不说这个。天骄快醒了,你去看看。”
裴俊逸眼睛一亮,立刻跑去看小师妹。
婴儿床里,天骄刚好醒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
裴俊逸凑过去,压低声音:“小师妹,想师叔没有?”
天骄看了他一眼,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裴俊逸:“……”
天天在旁边笑得打滚:“俊逸叔叔,妹妹又不理你!”
裴俊逸一脸委屈,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个家,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始终是他最想来的地方。
战明远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但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没有新的黑料,没有新的动作,甚至连孙建业都消失了——据说是躲债躲到外地去了。
裴予汐却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她对霍聿城说,“安静得不正常。”
霍聿城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她。
“你是说,他在等什么?”
“不知道。”裴予汐走到窗边,“但肯定不是好事。”
霍聿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不管他在等什么,我们等着就是。”
裴予汐靠着他,没有说话。
窗外,天边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
果然,第三天,事情来了。
但不是冲着裴予汐来的,而是冲着裴俊逸。
那天下午,裴俊逸正在神医堂坐诊,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脸上带着悲愤。
“就是他!”女人指着裴俊逸,声音尖利,“就是他把我儿子治死的!”
裴俊逸愣住了。
治死?
他最近治的病人,除了那个外国皇室成员,就是一些普通病患,怎么可能治死人?
但女人不管这些,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
“我儿子,才三十岁!就让他给治死了!”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笑容灿烂,看起来确实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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