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的手腕上:“还等着你回来给我收尾呢,早点回来。”
袁富贵捏了一下媳妇柔软的手掌心:“放心,我一办完事就回来,回来给你带特产。”
袁富贵的媳妇:“特产倒是无所谓,我就是有点馋油炸的麻叶了,你回来多背点。”
(麻叶是一种类似麻花的食物,个头要比麻花小一点,大概成年人一个手掌大小。)
袁富贵:“行,我最少你给背二十个回来!”
袁富贵的媳妇又掏出来二十块钱塞袁富贵口袋里:“穷家富路,路上别亏待自己。”
精明的袁富贵笑得像个傻憨憨一样,拍拍塞钱的兜:“放心吧,有狗大户在,亏不到我的。”
本来就被人家两口子之间的温情酸的够呛的林清泉,这会脸色更差了:“袁富贵,我还在这呢,你说话注意点!”
袁富贵呲着一口小白牙:“在这怎么了,要不是因为,我这会还和我老婆搁家安安生生过日子呢!”
林清泉双手抱拳表示服了:“都是我的错,打扰了二位的新婚燕尔!嫂子,你放心,不就是麻叶么,看弟弟到时候给你用车往回运啊!”
袁富贵给了林清泉一后脑勺:“你懂个屁!还用车运,不等吃了了,就坏了!”
林清泉揉着后脑勺,疼的是呲牙咧嘴的。
袁富贵的媳妇在一边跟着点头:“清泉浪费粮食是不对的。而且你不会买,富贵买的麻叶好吃。”
林清泉五官扭曲,最后硬生生憋出来一声“哼”就去启动车去了,真的是一天天的就欺负他还没娶媳妇,等着吧,等他娶媳妇了,肯定比袁富贵还会买麻叶!
林清泉也没想到,年少时在心里偷偷立下的誓言,在几年后还真的实现了。
那时候,林清泉才明白袁富贵和他媳妇之间的氛围。
因为,相爱又能够相守,能互相理解共生活的两个人就是那样的。
看似平淡幸福,实际上是任何山盟海誓都没办法比拟的。
林清泉家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市面上买不到的绿皮吉普,他们家有。
林清泉甚至可以拿来当作代步车。
坐上了车的袁富贵,把布兜子摘下来往后车座一放,熟门熟路的打开工具箱。
一整条的苏烟,袁富贵:“能抽么?”
林清泉:“你随意,只要是这车上的,你随便抽随便用!”
袁富贵利索的打开,拿出一盒之后,把剩下的扔回工具箱。
拆了一根点上,剩下的塞上衣口袋里。
车窗是半开着的,白色的烟雾从车窗飘出去。
袁富贵:“怎么就你自己啊?你那些个小弟呢?”
袁富贵这话听的林清泉直牙疼,瞪了袁富贵一眼:“在那边看着呢。”
袁富贵:“有什么好看的啊?怕阴气鬼胎跑了啊?”
袁富贵语气里的不理解和鄙视就那么大剌剌的传递到林清泉的耳朵里。
林清泉:“啥玩意就跑了,我是担心他们家的人别被鬼胎控制了,再外出行凶。”
袁富贵:“外出行凶?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脑还是豆腐渣啊?
阴气鬼胎啊,又关系到因果,你是怎么想象出来他们一家子会外出行凶的?
他们一家子内斗死个一两个,都算是好的了,还外出行凶,你是一点这方面的常识都没有啊!”
林清泉被袁富贵训话,也不生气,反而像个小学生一样问:“为啥是内斗啊?”
袁富贵也耐着性子跟这个将来的同行解释:“因果轮回,只要是沾染了因果的事,“因”一般都不起眼,外人知道的也不多。
“果”恰恰相反,往往都会闹个人尽皆知,就算低调,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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