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里呼出的气外,跟尸体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若有区别,也就是我看上去比一般的尸体狼狈些。开不了门就弄出声响来,一定要把胡狼吸引到我面前。我狠狠的锤着门,怦怦的砸门声在黑暗中格外响亮,谈话骤然停下。
快过来啊快过来。我继续砸门。
“-#¥-¥%#-……¥”是胡狼的声音,声音里还意蕴着揶揄的笑意。
脚步声响起,但是朝着远离我的方向。
完了,他一定是误会我是国师等的不耐烦的姬妾,敲门是在催国师,所以识时务的立刻离开。
生死在此一举,我闭上眼向门撞去。轰的一声,灰土簌簌的落到我身上,我破门而出。
两个人诧异的朝我的方向望来,我努力抬起头,对着卓嘎。
他立刻跑过来抱住我的上身。轻柔的微笑不自觉的泛上嘴角,我知道,我得救了。
绷紧的神经突然松弛,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
天上没有云彩,淡淡的月光如同素馨花的香气轻轻氤氲着整个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