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配,妻子却好说歹说都不同意,让我彻底无语。天赐又凑趣,呱呱而泣,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我灵机一动,从夸天赐可爱入手,诉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她对她的丈夫和孩子有多重要,唱作俱佳,只差把全版的《世上只有妈妈好》搬出来了,终于说动了顽固的女主人。人不可貌相,看上去性情柔和的她倔强起来也够惊人。
推不过主人的盛情相邀,我们又滞留了些时日,直到喝完小孩子的满月酒才离开。好在这个村落好象陶翁笔下的世外桃源,平日几乎不与外界接触,所以倒没有被卓嘎再次发现的危险。然而终是离的太近,虽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但日子久了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本来就是过客,也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
“许她真的爱她相公吧。”
望着自产后身体一直很虚弱的女主人,低声喟叹,我医学上将疼痛分为十二级,其中第十二级就是女人分娩时的剧痛,而五厘米长的匕首穿过掌心的疼痛才不过被划为第十等级而已.需要怎样的勇气,才足以抵挡这种生不如死的痛.
是爱吧,那个奇怪,纠缠人一生,让我们无处可逃的东西.
我坚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纯洁美好玲珑剔透如水晶的爱情,只是它们已经与我无关.
下意识地瘪瘪嘴,我抬头看天,阳光很好,是旅人心仪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