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举动可以让我死上几百次。只是我没有再开口斥责他,当初惹上他的人是我不是吗?
他抱着我,缓缓地走向听风斋。有晨风从我耳边吹过的声音,我不觉得快乐,也不觉得难过,有的只是平静。他的身量虽然高,但毕竟还没有长全,胸膛也谈不上宽广,相反,我觉得他似乎很瘦,脸贴在他胸前,我可以清晰地感受他肋骨的形状。这种人叩诊时会比较方便。我轻轻地笑起来。
“笑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的上方传过来,听上去有些瓮瓮的,贴着我耳边的胸腔也嗡嗡作响。
“没什么。”于是我把说给他二哥的故事又贩卖了一遍。
“如果你是那个皇帝,你会怎么做。”
“我会告诉他实情,免得所有人陪他喝凉水。”
我微笑着在心里摇头,比起他的哥哥,他真是个天真未泯的孩子。多好,没有母亲,居然也能够生长的这么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