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了吗?”皇帝气喘吁吁,“老而不死是为贼。”我使了个眼色,赵总管会意跑了下去,殿外安静下来。
我抚着皇帝的后背,帮他顺气,“皇上这话可不对,彭祖活了八百岁,也没人不待见他。您啊,犯不着为她们气坏了身子。”
“这话可听着不对劲,有这样说你的母妃的吗?”皇帝的火气渐渐平复,说着笑话眼里却没有半点喜气。真真个寒心,后宫三千,最得宠的两个却不愿叫他安生。
“您是我的干爹,却没告诉过我有这帮子干娘。”我不以为意,“父皇,您说是吗?”
“你这孩子。”皇帝慈爱地摇了摇头。
一个天真明媚的女孩子比一个风清云淡的女子更加符合他心目中关于女儿的定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