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个万福,我赶紧拉着小公主的手走了出去。
今天除了说小红帽,连白雪公主也一并说了,不过要把国王改成皇帝,王子改成皇子,以便理解。
“唉,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公主。”伊若发出一声太息,小小的脸上居然有一种表情名曰“忧郁”。
我笑了起来,不含任何讥讽和不以为然的意味。哪有人是绝对幸福的呢?
“那你也会遇到一个骑着白马来的王……皇子的。”我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午觉的时间到了。
“清儿,你呢?”已经困的张不开眼的小丫头迷迷糊糊地问。
“我?”我哑然失笑,属于我的最好结局不过是灰姑娘的故事。这套滥俗的戏码我已经玩过一次了,没勇气也没兴趣再跳第二次火坑。她没有等到我的答案,就已经沉沉睡去,我掖好蚊帐,在熏笼里添了把薄荷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