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黄布的袍子。靴子也是黄色的。……”
没错了,果然是他,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也只有一个人可以毫不避讳地使用明黄的颜色。
“你是什么时候去的京城?”
“春天,春天,我惦记小小姐,来找陆家小姐讨主意,想去皇宫看看她,结果却意外看见小小姐在这里。我原先还以为那个女人是挺身而出,仗义替小姐进的宫,谁知道她根本就是居心叵测地向上爬,巴结了皇族,一心向上爬。居然要抢小小姐的好命,我早就说了,我家小小姐是公主命,你还呵斥我是胡说,要不是那个女人费尽心机,公主可不就是我们家小小姐呢。”老婆子兀自絮絮叨叨,死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春天?出事是时候是不是四月间?”我咬着下唇,做最后的确认。去年的四月,正是皇太子殿下小心翼翼与丞相千金联姻的关键时候。半路杀出的私生子事件足以让那时情势已经极为不利的楚天昊功亏一篑,而没了丞相老丈人的支持,与皇位失之交臂几乎可以成为必然。
“是的。”她突然向上窜起,扑到我身上,狠狠地捏我的喉咙,我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砸到了旁边的枯草上,饶是枯草绵软,我仍不免被摔的眼冒金星,巨大的痛意从尾椎骨向上蔓延,波及整个中枢神经,刺激的我的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