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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千秋(《千年泪》修改版)》

纵使归来花满树
定可以做你乖巧温顺的妻子,我想我也绝对欺瞒不过洞察一切的你。有些事,不是我们刻意不提,假装不知道,就真的仿佛不存在一样。当初你的不辞而别和我随后的转身离开就已经注定了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从前。纵使归来花满树,新枝不是旧时枝。

    你曾经对我说过,无论是什么事,只要是我想做,你就绝对不会阻拦。那么好吧,现在我希望你离开,离开这本来与你无关的纠葛。我可以为复仇陪葬我的幸福,横竖那东西也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却不能够让你也往火坑里跳,因为你是好人,好人是一定会幸福的。

    “把药喝下去。”商文柏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吹着热气,温和地微笑。

    盛了半匙药汁的勺子递到了我的嘴边,我望了他一眼,清清淡淡地道:“我自己来。”

    他没有说什么,把药碗递到了我手里。我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药汁,丝毫不觉得苦涩,更加苦涩的滋味足以冲淡中药的苦。

    “他对你,真的很好。都在外面守了好几天了。”商文柏没有指明那个他究竟是谁,可我们都知道。

    我静静地吃药,轻轻地吹着热气,液面上泛起一道道细微的涟漪,那么细微,很快就消失不见。

    没有听到我的回应,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有意不回答,而是我不知道如何作答是好。说:“才没有呢。”落在人耳里整个一句娇嗔;说“是的”就完全成了向他炫耀我的幸福。你说让我怎么回答才是对的。横竖全部都是错误,我索性做那闷嘴的葫芦。

    百合香安静地燃烧着,好闻的香气仿佛也是静谧的,熏染着同样静谧的空气。

    “司大夫,清儿的伤势如何。”楚天裔的出现打破了这难堪的静谧。我看着他,短短几天的工夫,他的脸黑瘦了许多,漆黑如星子的眼睛布满了疲倦的血丝。我伸手抚摩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跟平常的妻子抚摩她憔悴的丈夫没有任何两样。他的目光温柔而缱绻,仿佛缠绵的丝绸;然而我却看不到,我的眼睛透过他,看到了他的身后,商文柏骤然苍白的脸和那浓郁的怎么也无法化开的忧伤。

    “你喂我吃药。”我的声音其实可以算得上是比较好听的那种,在一个男人耳朵里,这句话是不多见的撒娇,在另一个男人耳朵里,则是一项酷刑的判词。

    芙蓉绣被下,我的左手的掌心已经被掐得发紫,我短短的指甲全部陷入肉里,连同我的指尖。

    楚天裔微笑着从我的手上接过药碗,一口口地小心翼翼地服侍我吃下。我的脸上挂着同样甜蜜的笑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仿佛盲女复明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端详她的恋人——瓦伦丁的脸。我的睫毛很长,长大足以掩盖住多余的视野,所以我看不见,也不想看见商文柏眼里的悲伤。

    既然伤害了,就一定要彻底,就好象感染疾病,一次病来如山倒获得终生免疫总胜过绵延不绝反复感染的好。

    我就像一个最优秀的演员,演出着最甜蜜温馨的画面,直到商文柏转身离开。

    我的笑容不减,仿佛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楚天裔的对视中一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来来往往。楚天裔的神情微微松懈了一点,幅度小的让我几乎以为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是神经过敏所致。然而这已经足够让我坚定将商文柏支走的决心,我不能再连累他。

    他是我的药,固然可以治好我,但同时也意味着牺牲了他;这样的结局,不是我所想看到的。

    我的伤势拖了足有一个多月才愈合。鸳鸯向我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日我昏迷时楚天裔的失态。他满身血污地抱着我一路奔回王府,大叫着“喊司大夫来。”谁要接手他都不肯。然后就一连多少天守侯在门外面不吃也不睡,整个一五好丈夫的典型。我拿它当传奇听,真真假假,添油加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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