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怕”吧。嗯,我一点都不害怕,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走下车,两个人还保持刚才的姿势,两手交握,默默前行。无视四周不时投来的目光,偌大的游乐园仿佛只剩下我和他,只剩下两颗青涩的心。
步入热闹的游戏街,拉着tezuka穿梭在各个摊位前。
“手冢君,我们玩打老鼠吧。”晃了晃交握的双手,期待地看着他。
“好。”他眼中流淌着从冰山上融化而来的暖暖春水。
我举着棒槌紧盯着一个个圆洞,出现了。一个漂亮的挥击,老鼠还没来得及出洞就被打了回去。下一击是手冢的,只见他冷静观察,果断的出手,一只花老鼠就缩了进去。
“哎咄,哎咄,打老鼠。”我一边玩一边开心地哼唱,“打下一只笑面鼠!”嘭,一记重槌。
手冢玩味地看着我,正当我以为他要错过的时候,随意的一击,小老鼠落进洞里。“完美,完美,tezuka,打扁一只鸡蛋鼠。”
我跳了跳脚,活动了一下手腕,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气势,直击而去:“帅气,帅气,中紫啊,打落一只胶布鼠。”
手冢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任命似的打倒出现在左上角的圆状物。“阿嘞,阿嘞,打老鼠,最后打死眼镜鼠。”
不远处,畏畏缩缩、小心遮掩的某四只的心随着中紫的欢快哼唱,抖了几抖,寒了几下。“今后几年,因为此事被手冢记恨的可能性是94%,因此被加倍罚跑的可能性是87%,由此被中紫恶整的可能性是99.99%。”数据狂扶好快要滑落的眼镜,沮丧地报出一系列数字。
交握着双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垂斜,霞光四射。“呐,tezuka。”我慢慢抬起头。
“嗯?”手冢静静地看着我。
“我可以叫你国光吗?”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可以,卿颜。”这一声轻唤,叫的我全身酥软,羞涩的心化为一池春水。
“对了,今天在转针上的时候……”我嘟囔着
“嗯?”手冢停住脚步。
“在转针上的时候,看着我那么丢人的表现,国光在心里有没有偷笑?”鼓起勇气,红着脸问道。
“没有。”很严肃的表情。
“真的?”眯着眼,一步步靠近。
“真的。”眼睛里却露出一个破绽。
“真的没有?”步步紧逼。
沉默了半晌,手冢终于坚持不住,露出一记春风化雨一般的微笑。
“啊!你果然有偷笑!”抓着头发,在原地跺脚。
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今天还是达到目的了呢,不过怎么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有点脱离刨冰计划的轨道。难道?是粽子计划!我恍然大悟地睁大双眼。不管怎么样,现在tezuka是我的男朋友了呢,想到这里不禁开心地握紧了双拳。
“我回来了!”打开家门,朗声喊到。
“卿卿啊,刚才妈妈好像看到围墙旁边有一个男生的身影,是他送你回来的吗?”中紫千绘女士贴在窗前,兴奋地张望。
“嗯!”轻快地回答。
“难道是卿卿的男朋友?”妈妈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已经轻颤。
“嗯!男朋友!”转身跑上楼。
客厅里,中紫爸爸双手开始剧烈抖动,“嘶”,报纸从中间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