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低泣着恳求。”
“为什么啊,究竟是什么样的真面目?”寺内好奇地问。
“闭嘴,听下去。”菊代姐不耐烦地制止道。
“男人信誓旦旦,说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管是多恐怖的面孔他都能承受,不管是多可怕的面容也无法摧毁他对女鬼的真心。‘那好吧’,女鬼无奈地答应了。”说到这里,我再次叹息,“那男人终于看到了心上人的正面,可是还是吓死了。唉,因为啊……”我轻轻地转了一个圈,还是没有直面观众,“因为女鬼的正面和她的背面一模一样。”拉长了语调,阴阴地声音回荡在黑暗里。
半晌,恍然大悟的众人齐声尖叫,我将手电筒打开,光从下巴向上照去。一手叉腰,展现出巫婆三段式的笑声。
突然拉门被猛地打开,青学的男生冲了进来,几个人手中还挥动着球拍:“坏人在哪里!”我呆呆地停止笑声,眼角抽搐,看到国光从紧张到好笑再到玩味打量的目光,脸色通红。众女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睡裙,恼羞成怒地操起枕头向门外扔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