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找了个遍,奇了怪了,变了态了,难道我碰到了厨房灵异事件?正当我摸不着头脑之际,国光叹了口气走到水池边,拣起那颗失踪的番茄,洗了洗,递给我:“切菜不用那么发力,手扶着番茄,贴着表皮从中间切起就可以了。”
“嗯~”皱了皱眉,按着他的提示,轻轻地下刀,成功将那颗不听话的番茄切成两半。哼哼,小样跟我斗?还不是被砍了?用切和用劈还不都一样,说来用劈的还死的更爽快些呢!一刀刀下去,番茄四分五裂开。不过不似国光切出的薄薄圆片,我切出的是各种几何图形。圆形少边的,前后厚度不一致的梯形,扇面形状的,真是相当适合做几何课的教具啊。我兀自点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个温热的身体贴近。国光的鼻息在我的颈侧均匀地涌动,毛孔苏苏麻麻地张开,心底轻轻地颤动。
“不是这样的。”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双手手覆在我的手上,“下刀的时候要垂直,不能歪斜。”咚~咚~咚,是刀声还是心跳声,我也说不清。“番茄表皮有点滑,所以另一只说要扶稳。”他修长的手指插在我的指间,两手交叠,十指贴近。阳光就这样照进窗内,静静地洒在我们身上,那一曲华尔兹仿佛又在室内响起,圆舞曲在指间流动。
他带着我的手,在案板上飞舞。整齐的番茄,细细的葱花,静静地站成两堆,默默地看着我们。右手放下菜刀,被他牢牢地抓住,空出的左手与他十指交缠。他弯曲了左臂,握着我的手贴近我的腰际。柔顺地靠着他温暖的胸膛,眼睛轻闭,嘴角上扬。他低头贴近我的颈侧,温热的鼻息吹在我的耳后,电流瞬间通过心底。面色微红,不自觉地将脸颊贴近。温存地贴面,暖暖的气息。两个人前后相依,就在这个暮春的午后。
“中紫!”菊代姐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我心下一颤,两人匆匆分开。
“唉?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合时宜的学姐啊,你就别问了。不安地卷卷头发,闪烁地眨了眨眼,拿起菜刀:“学姐啊,剑道果然和刀工没有很大关系,哈哈哈。”掩饰性地笑笑。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真是的!”她走过来看看,惊讶地瞪大眼睛,“哟!切的很好嘛,有进步啊。到底还是老师选得好吧,嗯?”她调笑地看看国光和我,我的脸霎时灼热,而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有一丝松动。
“辅料都准备好了,快点继续啊。”不满我们俩的愣怔,菊代姐催道。
“哦。”我按照步骤将味增酱放入盘内备用,将择好的花椰菜放入清水中滚了一下迅速捞起。再将生拉面倒入清水中,随后将烧锅加热,倒入色拉油。
把两人同切的葱花放入,滋滋拉拉的声音让我鸡皮疙瘩泛起,好难听的声音。白色的雾气钻入抽油烟机,锅内不时爆出几粒油花。我一个侧身下腰,险险地避过直扑向我面颊的有滴。快速直立,眼角看到一个闪亮的光点,哼!竟然来偷袭,立起锅铲潇洒地挡住那个油粒。还来!我一甩抹布遮住暗袭我颈脖的热油。
“要你耍宝!”感觉到身后菊代姐的异动,我轻移两步,快速转身,横着锅铲,忿忿地盯着她:“偷袭是不道德的!”只见菊代姐全身颤抖地拿着白纸扇,咬牙切齿地说:“这不是剑道比赛!”
“不是比赛也不能搞暗袭!”振振有词地反驳,突然闻到一股糊味,国光迅速上前,将两个炉火关闭。我怒气冲冲地看着快要爆发的学姐,忿忿埋怨道:“都是你,都是你,菊代姐一来我就发挥失常了!”(妃:你什么时候正常过……)
赶走了碍眼的学姐,重新开始爆葱花。一记劈砍,一记横扫,游刃有余地挡下飞溅而来的油滴。感觉到国光玩味的注视,我微微侧头向他轻笑。
“该加入高汤了。”他端起一碗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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