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记者大人没有告诉他们吧。”
“嗯,但是要查到冰帝的校址是很容易的。”井上守同情地看着我,“这是规矩,在全国大赛中出名的选手会受到来自各地的挑战。不论是剑道还是网球,都是如此吧。”
我不安地摸起小白,嘴角抽搐:我情愿不要这样出名啊,无视我吧,无视我吧,让我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学长输了三局了。”海棠低低的声音响起。短短的十分钟,乾已经落后那么多了,真是强敌啊。看向场边,国光和他的队友们并没有不安。他们信任地看着有些疲于招架的乾,不二还带着微笑。我有些疑惑地看向眼镜君,难道是在收集数据?
局间休息的时候,乾脱下长外套,只见他的腹部、手腕处都带着重力扣。惊讶地瞪大眼睛,真是外星人。“学长还是那样啊。”海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怕的人啊,可怕的人哟。”momo耸了耸肩。
只见乾取下所有的重力扣,喝了一口乾汁,嘴角微微扯动,似乎哼笑了一声。在对手的惊异中,慢慢上场,不透明的眼镜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芒。
“单打三比赛结束,乾以6-3取胜,青学1-0领先六里丘。”
场内大石高举右手和乾击掌相庆,大和前辈扶了扶墨镜嘴角飞扬。不二好奇地拿起乾的水壶,菊丸害怕地躲在了大石身后。国光依然岿然而立,不动声色。
“青学还是那么强啊。”井上笑笑地看向场内,突然面色微怒,问向那个只顾看热闹的助手:“刚才那场你拍照没?”
“啊!”女记者悔恨地大叫。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对不起!对不起!”
满头黑线地转过头去,真是一对活宝记者。远远的似乎有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定睛一瞧,却是菊代姐和真田弦一郎。将小白夹在腰间,快速跑去。
“菊代姐,这是怎么了?”皇帝一脸菜色,好像很虚弱的样子。菊代姐眼眶红红,用纤细的身体支撑着真田高大的身躯。
“没什么。”真田面无表情地回答。
“什么没什么!”菊代姐的眼泪霎时飚出,“打到第五局就不行了吧,一直按着腰侧。还跟人家打持久战,你想腰断吗?”学姐一边抹眼泪,一边大声埋怨:“比赛结束还装作没事,借口有事脱身。结果呢?走出他们的视线,你就靠在树上了,是走不动了吧!啊?!”泪水如泉涌,大滴大滴地从脸上滑落。这是我第一次在剑道赛场之外看到菊代姐的眼泪,第一次看到哭得如此柔情婉转的学姐。
“对不起。”真田勉强撑起身体,脸色惨然地看着学姐,完全手足无措。
“是想我内疚死吗?我现在都难过死了,后悔死了,要是我没有那么大意,你就……”菊代姐咬着下唇,哭得像个小孩。
“不是……”皇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有些紧张地掏出面纸,递给学姐。
菊代姐气呼呼地夺过纸巾,一边擦一边瞪着他:“你不告诉他们,是想明天再参赛吧?”
“是。”真田毫不掩饰地承认,“全国大赛我必须参加。”
“你!”学姐猛地一跺脚,“腰断了怎么办?以后打不了球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参加。”皇帝斩钉截铁地回答。
这就是他们的执著吧,不论是国光,还是幸村,还是真田,死也要死在战场上。我理解这种感受啊,走上前拉住学姐,为她拭去眼泪:“换成是菊代姐,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安心养伤吧。”
学姐微皱眉头,低头沉思。帮她理了理头发,叹了口气:“这就是运动选手的执念,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学姐,就让他这把断剑展示自己的刚强吧。嗯?”
菊代姐收住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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