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紫卿颜吧?”“让开,我先来的!”
本天才满头黑线地看着一屋子叽叽喳喳的女人,面无表情、满头黑线,啪地一声关上拉门,呆呆地问寺内:“怎么回事,都是什么人?”
“都是来找你挑战的。”可爱的五席声音一脸同情地看着我,两根食指对戳着,补充道:“当然也有来向部长和副部长挑战的,毕竟那两位在个人赛中都取得了好成绩。”
我颤抖地指向拉门,嘴角抽搐:“向……向……我挑战的?”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田中学姐已经去通知那两位了,等会就麻烦你们将这一屋子人打发走。现在,中紫同学快去换衣服吧。”寺内用力地推着快要抽风的我,一步一步向更衣室靠近。
拿起社团里的备用竹剑,拍了拍衣角,慢慢晃向道馆:真是倒霉,连考试日都要喊打喊杀。瘪着嘴,深深地叹了口气。在门口看到那头橘发,我拍了拍她的肩:“怎么了,菊代姐?”
“中紫……”学姐紧皱柳眉,满脸忧郁,“我怕是不能接受她们的挑战了,昨天我妈妈给真田君针灸了一下午,妈妈说他的情况不是很好,我很担心。现在半决赛应该开始了,真田君他……”
“没关系,你去吧!”我很阿沙力地拍了拍菊代姐的肩,甩了甩头发,意气风发地说道:“学姐,你去吧,那些挑战者我帮你扛着。”
“中紫……”菊代姐感动地看着我,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真是太谢谢你了!”
“一个战壕里并肩混过的,说这种话就见外了不是。”我用身体撞了撞她,“快去吧,啊~”
“嗯!”学姐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突然间,我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冲着远去的她大叫:“菊代姐!见了我们家国光帮我解释下!啊~”
“知道了!”她边跑边向后挥了挥手。
“表忘了!千万表忘啊!”
好了,深深吸了口气,手臂猛地发力,推开剑道馆的拉门,昂着下巴、气势十足地冲着里面大吼:“想挑战我中紫卿颜的和想挑战铃木菊代的都站过来!”
唰地一声,狂风吹过,我苗条地小身板不稳地晃了晃。定睛一瞧,本天才还真是秋风招落叶……一招一大片。再细细一瞧,好家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由有。
“这位妹妹,你多大了?嗯?”我和蔼可亲地走到一个豆丁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发。
“10岁了。”她瞪大茶色的眼睛,很可爱地向我眨眨眼睛,“我学习剑道已经有三个月了,老师说我很厉害的哦。”
才三个月就来踢馆了?现在的孩子越来越强了!我将她引到旁边,笑眯眯地说:“大人打架,小孩子家家在旁边看看就可以了哦。”
“我才不是小孩子!”她忿忿地站起来,瞪大眼睛,“今天我就是来打败你的!铃木菊代!”原来是菊代姐的那茬儿,我揉了揉额头冲着四下吼了一声:“家长呢?监护人快管管!”
一个有些肥胖的中年妇女快速出列,到一边哄起了不甘心地抹着眼泪的小女孩。
我又走到一名三十出头的大叔面前,按捺心中的怒火,尽量和颜悦色地说:“大叔,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我是读卖报的记者成土有志,这次是特地来采访你们的。”他掏出一张名片,笑眯眯地递给我。就是你丫!这些破事都是从你而起的!我双手颤抖,胸部剧烈起伏,杀气四溢,咬着牙挤出一丝微笑:“成土大叔,拜托你先到旁边等着,待会在招待你!”劈完她们,本天才就来收拾你!
“怎么这么吵?”门口站着一个秀美的身影,凤美人冷冷地看向四周,面无表情地出声,“中紫,解释下。”
“部长!”我像是受虐的小媳妇看见了亲娘,被剥削的农民看到了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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