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老妈抱着老爸的脖子,呆呆地应声:“误会?”
我挑着眉毛,傻傻地看着国光:“什么误会?”
“你还想推卸责任吗?”老爸暴吼,猛地挣扎起来,震得老妈和手冢伯伯全身颤抖。
“怎么会是误会?!”老头有点怒了,狠狠地瞪着国光。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国光拉着我的手,站起来,“我和卿颜没有发生那种事。”我眼角一瞥,看到他藏在发间的耳垂红得厉害。
“没有?”五位长辈异口同声地大吼。
“那卿卿不是说出血了吗?”老妈从老爸的背上跳下来,偏着头,疑惑地看着我们。
“是出血了啊。”我自然地看向他们,伸出左手,“昨天被那个挑战者弄伤了,妈妈和爸爸不是知道吗?刚才午睡的时候压到伤口,就流血了。怎么了?不可以吗?”摸摸头奇怪地看着他们。
“啊,可以可以!”众口一词,频频点头。
“那怎么喝醉了呢?”藤子伯母嚅嚅问道。
“啊!”我笑笑地说道,“今天国光他们拿了全国冠军,我去参加他们的聚会。”讲到这里,记起了乾和越前的恶行,眯起眼睛忿忿地说:“后来被整了,慌乱下将别的客人点的清酒当成了白开水,一口气喝了下去,就醉了。怎么了?有什么错吗?”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几位长辈。
“没错,没错。”他们尴尬地相视一笑。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卿卿送回我们家,而是带回自己家?”老爸口气不善地问向国光。
“寿司屋在四条路,距离您家实在太远,所以才将卿颜带回这里。”国光微微倾身,恭敬地回答。爸爸的脸色霎时柔和,轻轻颔首,带着一点欣赏看向亲亲国光。
“原来是这样啊!”手冢伯伯抹了抹额间的冷汗。
“都是误会~”两位妈妈相视一笑。
“就这样?”手冢老头很不满地看向我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低低问道。
“嗯!”我笑眯眯地点头,国光默默颔首。
晚饭的时候,又是一片和乐融融,两家家长相交甚欢,完全没有刚才紧张的气氛。我埋首吃饭,越想越纳闷。不经意地看了看手掌,眉头紧皱,突然间一切都想通了。我瞪大双目,不可置信地看向几位长辈,大叫一声:“啊!你们该不会误会我和国光……”
饭席上倏地无声,他们尴尬地看向我,一个个成熟的脸上僵硬地扯出微笑。手冢爷爷清了清喉咙,状似很镇定地挥了挥手:“吃饭,吃饭。”
偏过头,国光向我扬起一个欣然的微笑,眼眸中似乎有着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