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骚动着我细弱的神经,从毛孔传来的爱欲一路传入,像一股喃喃的泉水悄悄地流入我的心底,纤细的水草随着那漱玉柔柔的浮动,那么飘摇、那么蜿漫。刚才还凉意丝丝的胸口突然覆上一个温暖的大手,感觉到他的微颤和兴奋,我不禁屏住呼吸,心底幽幽地扬起羞涩和恐惧。
“喵~呜~”一声沉浑有力嗥叫,一个重量十足的冲击。一个白色的圆球将我和他砸醒,定了定神,只见小白站在我脸旁,翘着尾巴怒气冲冲地盯着国光。他眯着眼和bl白对视,满脸怒意。突然看到小白的小眼珠子下移,蓝色的眼睛闪出色狼的光华,死死地盯着我的身体。愣愣地低头,只见胸前大开,粉色的内衣暴露无遗。国光散发出冷气,狠戾的目光似乎要将小白凌迟,一个无情的挥臂pia飞了色白。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隐忍之色,喉头微动,轻柔地帮我合上衣襟。我脸上滚烫,慢慢起身,手指有些颤抖地扣上衣。低着头乖顺地坐在沙发上,手指纠缠着衣角,半晌无语。他伸出手,轻抚着我的脸颊,缓缓地将我搂在怀里。感觉到他胸腹的起伏有些不稳,我柔柔地靠着他的颈窝,轻轻呼吸。不想细细的呼吸却让他身体僵直,身体被他拉开,凤眸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华:“对不起。”
诧异地看着他匆匆起身,迷惑地看着他又走进浴室。不是才洗过吗?偏过头,叹了口气,关上电视,将晕倒在地的小白拎起,走向卧室。
翻开中文系的教材,指腹轻触着目录里第二十八项:秦观。心中默念着那首《鹊桥仙》里的隽绝佳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嘴角微扬,想到刚才的温存,脸上不由微烫。偏过头却见小白站在一本书上,蓝色的眼睛惊喜异常。凑过去一瞧,却是菊代姐送的那本《活塞超人》。眯起眼睛,将小白扔下书桌,凉凉地看着它:“你到底是不是猫?嗯?”捏着它圆圆的小下巴,慢慢逼近,阴恻恻地开口:“难道……你也是穿的?”只见bl白突然一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我蹂躏。“真的是穿的?”我两眼一睁,好像全明白了,“只有这点才能解释你怪异的举止,哼哼。”一边冷笑,一边扳起手腕。突然房间里飘散出一股骚味,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白在随地尿尿。
“小白!”我愤怒看着它,恶狠狠地说,“在家里的时候不是很文明吗?啊?怎么换了新地方就秀豆了?”气呼呼地扯出很多纸巾覆盖在地板上,小白一副欢欢的傻样,还以为我在表扬它,不停地在我脚边蹭来蹭去,嗲嗲地发声。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收拾起烂摊子,心中暗叹:这样随地乱方便的白痴,怎么可能是穿的?我真是糊涂了!
此时白帝剑在中紫卿颜看不到的角落,轻叹一口气,小肥爪抚弄了一下胡须。眼睛一眯,闪出奸诈的光芒!
随后抬起头望向窗外的繁星自怨自艾:小白我怎么那么可怜,被迫放弃了追美男的大业。被蓝殿一脚踢到冰山家做特务,今晚我是险险地阻止了两只的乱情,可是呢?差点没被冰山宰了!得罪那头是死,得罪这头也是死,这还让不让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