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论文忘记吃午饭嘛,本天才的信誉又那么差吗?
我瘪了瘪嘴,将他的网球包放进他的房间。一转头却见姥姥眼睛里又重新充满了希望,目光在我的房间和国光的房间来回逡巡,咋的啦?纳闷地走进浴室,为他放起洗澡水。一出来,却见姥姥一把拉住国光的手,急切地说道:“学长,我是三条啊。”三条?我还五筒呢!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
国光无情地甩开她的拉扯,冷冷出声:“不认识,请离开。”三条姥姥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再次向国光扑去。我冷哼一声,飞过一个指刃。她这才收回猴爪,呆呆地看我。半晌,用最最可怜、最最委屈的口气对国光说道:“学长,她今天下午欺负我,555555,我好可怜啊。”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成功地引起她的注意,姥姥怔怔地看着我,睫毛膏混着眼泪夹着粉底,恶心地顺着脸留下来:“你想否认吗?”恶狠狠地出声。
“我只是同情‘可怜’啊。”摇了摇头,摸了摸头发,“一个乱闯民宅、恣意妄为、挑拨情侣关系的人竟然说自己可怜,不会觉得‘可怜’被你侮辱了吗?”说着笑眯眯地看着国光:“是吧,表~哥!”他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随后恍然大悟,冷气团开始密布。姥姥脸上混浊的泪水被冻住了,心虚地将眼光从我身上移开。
国光走到玄关处,打开大门,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送客之意非常明显。三条姥姥一把抹干脸上的泪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用柔到可以凝成水的眼眸盯着国光,用腻到可以成为催吐剂的声音说道:“学长,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用真心打动你的。我喜欢你,手冢学长。学长,其实我……”本天才摸了摸身上的皮肤,鸡皮疙瘩满满立起。国光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上,三条姥姥肉麻的声音消失在门缝里。
送客结束,国光坚定地看着我,什么都没说。我淡淡地笑开,弯下腰,假装在地上寻找什么。他慢慢蹲下来,柔柔地看着我,淡淡地询问:“掉了什么东西吗?”
我坏坏地向他眨眨眼睛:“嗯,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我寻思着,把那些鸡皮疙瘩捡起来,放到锅里炸炸,晚上给我们做夜宵。”此话一出,国光冷峻的脸上扬起了一丝轻快的微笑。
刚才的那一幕仿佛就是一出闹剧,三条姥姥便是那剧中的唯一丑角。戏散了,演员下台了,我们只是洒然微笑。
因为,你我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