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家伙。
疯狂过后,才发现我的靴子早就颠掉了,那是其木格阿妈送的,不知道会不会生我的气。
到其木格家的蒙古包时,我摸了半天脸,确定一切都各就各位。马下,一大一小看着我,我望望地面,再望望马蹬,不禁叹息,这马太过高大,我怎么下?不知道滚下来会不会摔死。
“哈哈……”其木格的阿妈站在蒙古包外大笑,“博尔术,你把她弄下来吧。你要是见了她今早是怎么爬到枣红马上的,就知道她是爬不下布日固德的。”
从不脸红的人,今天到是有些羞赧,那个该死的导演,不知道在哪找了那么个烂马师,光教我骑马,上下马全踩着凳子。
他伸手把我从马上拎下来,而不是抱下来。
其木格抱了野花放进我的怀里,我才想起自己下午像发羊癫风一样把花全扔了。
夜深了,却怎么也睡不着,蹑手蹑脚绕过其木格,走出蒙古包,夜凉何止如水!
夜空纯净的像美丽的草原少女,带着原始的野性和干净,这么覆盖在我的头顶,北极星亮得很干净,生在都市里,没见过这么广阔的夜空,连乡野的姥姥家,也没这么美的夜空。这一切,却不属于我。
突然记起藤格尔的歌——天堂,当时,虽觉好听,却不理解音符里的那份明媚与纯净,现在,到是真得明白了,这里真得离天堂很近。可我却总有一天会回去吧?
想着想着,就觉得要好好拥有一翻。
踩着硬朗的牧草,奔向皓月的方向,这具身体到是有些潜力,居然跑到看不见蒙古包,还没累垮。
头顶皓月当空,脚下一片辽阔,哼了几句花好月圆,“真是不应景,起码来些长河落日圆之类的才大气!”可是细想想自己的前身,确实跟大气搭不上调,本就一个心眼小的跟针鼻子一样的小女人。
仰身躺到牧草上,凉风袭面,感觉真不错。
一股子汗味吹进鼻腔,条件反射地皱眉!我已经快一周没洗澡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