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甚至大半夜开门帘换气,誓死抵制他。只是这个男人的脾气太倔,他宁愿大半夜挨冷风,也不放弃。到是我挺不住感冒发起烧来。
热羊奶放到唇边时,连闻都不想闻,以前在家,都是煮些热粥吃,现在肯定没这种待遇。只得找些干净的雪煮水喝,看我连喝了两天雪水,他有些急了,第一次屈服了。
第三天,一勺粥放到我的唇边,舌头舔到软软的米饭时,自动吸收,还呓语了几句,梦里我分明是看着妈妈在喂我。
他又说了那句蒙语,这次我听得懂了,是“羊羔。”
没错,我就是吃草的羊羔,我认了。
接着便是不醒人世,从来没病过这么长时间,像是灵魂和肉体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