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长牙。”不长牙就咬不了我。
他一时没会意,过了会便大笑。
帐外的风刮得异常猛烈,夹着雪粒砸到毡子上,啪啪作响。
小狼趴伏在我怀里,怎么也不肯下去,像狗一样温顺。他却把它从我怀里取走,放到毡子上。小狼从毡子上站起来,一瞬不瞬地瞅他,开始眼睛里还带着乖顺,不知为何,渐渐却凶狠起来,最后甚至去咬他的手,尽管连牙都还没有,可那神情却是誓死的凶狠。
狼果然是可怕的野兽。
“养狼和养狗不一样。”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没有野性的狼就是狗。”他的眼睛就像狼,此刻
“我宁愿养狗。”说实话,我真得有些怕。
手指抚过我的额头,停在我的脖颈上,“你需要狼。”嘴唇贴上我的脸颊,轻轻印了下去,我僵直背着没敢动,他的眼睛始终与我对视,我惊得是那双眼睛,充满着侵略和野性,干涩的喉头半天没分泌出一点口水。
他又恢复了平时的眼神,从我的脸颊退开,手指却玩着我耳后的一绺长发,长发随着他的手指慢慢垂落,最后散落在我胸前的衣襟上。
“娇颜。”吐出两个字。
“祸水。”我答上,“自古娇颜多祸水,你不怕?”
勾起唇角,伸手把我揽紧。
“我不信。”低低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像是遥远的回音在我耳朵里绕了很多久都不能停止。
我有些怕爱情,尤其看到父母的婚姻破碎、我的初恋失败、身边同事的恋情像白开水一样冷了换热的,热的又变冷,一切都没有真实感。午夜梦回时,时常能看到那个男孩离开我时的背影,我们曾经也期待过将来,最终却也没能冲破时间和距离的横沟。我总爱高呼男人不可信,不要无用的情感,认为自己可以站在高处俯视世间的男男女女,最后连自己都骗过了。
呆呆地看了他半天,眼睛里却没有他的影子,像是魂魄抽离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祸水,你会把我怎样?”这是男人和女人间的禁忌话题,如果有一天,女人的存在阻碍了男人的前进,后果会怎么样?问出这句话后,我甚至想冷笑,多么无聊又可耻的假设!
“杀了你。”眼睛灼灼闪亮。
我想笑,也真得笑了起来,最后居然大笑,他却没有表情。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揪着他的衣角,擦掉眼泪,“我就说,我的理论肯定没错,最终还是会有这种结局。”爬近他,跪坐到他面前,扳正他的脸正对着我,“我也告诉你吧,我很怕死,所以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祸水。”我们俩都是诚实的人。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单纯地看着我。
我的头发散落,乱七八糟地围了我和他满身,我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唇,抬起头,“我要是万一成了你的祸水,也不要杀我吧,你也杀不了我的,到时候。”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多阴柔,真像是让良家妇女们憎恨的狐狸精。如果妈妈听到,怕是要哭上几天,她的女儿居然变得像她最痛恨的女人。
他看着我,听着我前后不符的话,一副冷静的表情没变过。
我向后仰进黄羊褥子里,头发飞得到处都是,手指伸向毡子上的豆豆,让它咬住我,牙龈磨着我的手指,像是在跟我撒娇。
“害怕了吧?像不像神经病,刚才?”半眯着眼睛觑着他。
他没什么表示,躺到了我身侧,把狐狸外套盖到我身上。
我闭上眼睛,沉浸着情绪,两只裸露在外面的脚冷得没了知觉,自觉地绻起身,伸进他胸口,他没反抗,就表示同意了。
望着炭火把豆豆染了金黄的一圈,不禁觉得好笑,我们这到底算什么关系?比周星驰的电影还无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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