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例子,只要与他对上眼,你不先别开,他是不会别开的,直到被他看得双耳冒火,他依然那副眼神。
望着街角的空地,不觉心情又低落下来,思念像是盛夏的蚊子,拍不完,又扰得人心烦意乱。
“阿娇,秋天的日头烈,别晒伤了皮肤。”拉上竹帘,检视我额头上的伤,满眼的清明,像是还没睡醒。
“娘,你有博尔术的消息吗?”
“放心,剑悔一早就打发人去了,娘想让你先在江南住一段时间,头上的伤养好了再说,况且现在草原上正乱着,他把你放哪儿都不安心。”
我没再反驳,她说得对,我只会成为他的弱点和累赘,即使拼了命想证明,最后还是一样的结局,手无敷鸡之力,又没有坚强的意志,怎么站在他身边笑看长河落日,不觉有些悲叹,这样的我,他还会一直爱下去吗?
“师傅,你猜我刚在楼下碰见谁了?”剑悔顺手递了个纸包给我。
打开一看,是一包糖梅子,不禁失笑,这家伙到真懂得女孩子的心。
“谁啊?别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到没见你结交几个江湖上的人物,净是些上不得道的混子。”重新取出一块新绸子包到我头上。
“这次可不一样,这回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散医生罗远山罗大侠。”
我失笑,这人的名号还真多,又是医生又是大侠的。
娘继续包她的,到也笑了起来,“你要是真能认识罗大侠,到也成了,怕又是个冒牌的。”
我知道已经给博尔术传了信,到也可以放开心,咬着糖梅子,听剑悔辩解。
“不信,我找过来你们瞧瞧。”
我和娘笑起来,到也不是不相信他,只觉得他这个样子反而可爱。
气冲冲地跑出去,害我和娘又笑了半天。
“娘,剑悔以前也这样?”
擦掉我嘴角的梅子皮,“他从小就对你好,你喜欢吃什么,他记得比我还清楚,自小就像自己家里人一样。”
我看看手上的糖梅子,不禁赞叹,幸亏我跟阿娇的口味有点雷同。
“师傅。”没一会儿,剑悔带了个男人进来。
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他不就是刚刚楼下的那个陌生人!
“印女侠,好久不见。”抱了个拳。
娘的脸上闪着惊讶,即而是惊喜,“没想到剑悔这小子说得是真的,罗大侠,好久不见。”
显而易见,这个人真是那个什么散医生。
我低下头继续吃着我的糖梅子,没有承接他投过来的目光。
“这是小女,阿娇,这位罗大侠当年救过娘的性命。”
无奈,我只得抬头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那双眼睛。
“罗大侠,久仰。”酸得掉渣的词汇。
“印姑娘的头上的伤可要紧?”声音到是低沉好听。
“已经好多了,我就怕她留下疤,姑娘家的脸上,无端有个疤……”
“罗大侠,你帮阿娇看一下可好?”剑悔的嘴到是直接。
他也不客气,过来就开始拆绸布,连问我一声也没有。
微风吹来,绸布揭开,不觉有些凉。
“伤口不大,不过有些碎屑子,结疤的可能性比较大。”
看来真要破相了,有些无奈,博尔术应该不会计较那么多吧?
“这是我自制的药膏,每天晚上睡前涂上去,记得第二天洗干净才可见太阳。”没有给旁边的娘,却直接递到我手上,眼睛灼灼地望着我,我狠狠地瞪过去。
他没有惊讶,到是满眼的笑意。
我低下眼,状似羞涩,实则一脸的怒气,这家伙敢当众调戏我,最讨厌不检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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