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去逛街。”
当然知道你会有时间,就你这么个小破王,管理着奴隶制社会的一个小国家,土地都分封给贵族们,地方事务根本无权干涉,主要官员都是世袭的。你也就能在王都附近收收税啥的,能有多忙。
“我说小恒啊,这城里的地盘都是你的吧?”
真是的,骄傲什么劲儿啊,这么小的城,连北京城的一半也没有。
“城里的空地都是闲着没有用处的吧?”
我就知道,在你们这个落后的地方,空地没有什么价值。这要是在俺们地球上,那可就是惊人的财富。北京城区的新房,都卖到每平米1.5万人民币啦,你当然不知道嘛。
“我说小恒啊,你手下有没有头脑清楚的家伙,现在正闲着没活干的,给我叫三个来。让他们穿着便装来……啊,你不知道什么是便装啊?就是走在路上不会被人认出身份的衣服。行啦,你也去换上便装吧。半个时后,我们就出发。”
现在已经搞清楚这个异世界的计时单位啦,和俺们地球上的差不多,有24个时。
小傻孩听话地离开了。
兴致勃勃地跳下床,开始让绿袖帮我穿衣服。这个异世界的服装空前的落后,一层一层,都要系带子,一个人还真穿不来。
昨晚洗澡时来不及洗头,长长的黑发纠集在一起,急切间哪里能一下子梳好。
“拿剪刀来……啊,你们这儿没有啊,那就算啦。刀子,刀子……有没有?”
接过刀子,一把挽起长发,齐耳根割下。
有什么嘛,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每天用一个小时打理头发,多亏啊。当然羡慕别人飘荡的长发,但是更羡慕别人肯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头发上的那种精神。
匆匆洗漱,吃过早饭。
雪儿昨夜泡冷水浴的结果是发起烧来。原来小猫也会发烧啊。
因为它湿乎乎地就钻进小顺子的热被窝,连累得这孩子也冻病了。
不过他倒是挺尽责,一大早就红着小脸来伺候我。还把雪儿也抱来了。
借口头晕,抱着雪儿躲进被窝。偷偷地把那一小部分魂魄从雪儿身上抽出来。
晕劲还没完全退去,思恒就准备好了,跑到床边,催着我出发。
懒懒地掀开被子,看到他的样子,不禁暴笑。
这个小傻孩,想必是没有听懂我的话。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他没有看过那些微服私访的电视剧嘛。
站在我面前的,是六个黑衣人。一色的短打扮,穿着薄靴,挎着短刀,背着长刀。
头上罩着黑套。就是那种整个的头套,只露出两个眼睛。
整个就是……古代版的……恐怖分子啊。
笑得我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