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挣扎,眼泪无声的留落。他慢慢放开了我,看着地上的瓷瓶,良久才问道:“这是什么?”
我抬起头,无力的说:“听说你在殿上护着八爷,受了杖罚,年姐姐说这些药很好使,我就带了些过来……不过,现在不需要了……”说完低下身去拾那瓷瓶,刚站起身,手中的瓶子就被十四一把夺了去。
我想把它夺回来,却被十四握住了手腕。真是两兄弟啊!都那么喜欢握住人的手腕。我瞪着他说道:“放开手!痛!给回我!”他力劲减小了,手却没送开,瓶子也没给回我,只是看着我,欲言又止,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低声讲了句:“对不起。”眼睛里有三分怒,三分愧,三分哀。他狠狠的转身离去。留下一声叹息。我不知道他的"对不起"是否包含另一种意思。我只能扶着长亭的柱子,一遍一边啄磨着他刚才的话。四爷真的是那样吗?经厉了那么多的事,我怎么能够怀疑他呢?可是,他一开始的确对我是过份上了心,按理说我只是一个小丫环,有什么能耐可以吸引他?还是我和十四的关系使他注意到了我?十四说的是真的吗?我是当局者迷吗?我脑子越来越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手脚竟有一丝颤抖。慢慢的,呼吸难受了起来,脑袋越来越痛,最后,天旋地暗,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四处是绿油油的草地,我躺在草地上,闻着香气弥漫的绿草。忽然听到四爷熟悉的声音。我马上起身,看到了他的背影,清瘦清瘦。我高兴的跑过去,从后面抱着他。他身子一僵,挣脱了我的怀抱,眼神有点不屑的看着我,冷冷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顿是傻了眼,带着哭腔问道:“为什么?”他冷笑道:"你对我已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还留着你干嘛,你的儿子也死了,你现在是一无所有了。”他的话如同千年寒冰把我封住,周围绿油油的草褪成白白的雪,我浑身难受,两只手握得紧紧的。四爷冷笑一声,在我眼前慢慢的消失,我想伸手握住他,却只能触碰到他的衣角,他就那样硬生生的离开了,留我在这冰天雪地的捱罪,我大声喊着:“不要——”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屋子,木雕的床,柔软的床褥,一块紫木屏风隔着阳光,我看着屏风上那美人戏猫图,心里琢磨着这是什么地方?不是我的房子啊,我记得我和十四约在长亭见面,后来他说了些话就走了,我自己一人在那琢磨着他的话,然后想着想着就晕倒了。那是谁救了我呢?我艰难的起身,一个男子闯了进来,身穿月白色袍子,镶了九块玉的围腰在向人眩耀着什么。真有钱啊!手指上戴着翡翠指环,再瞧那脸,柔美的可以,肌肤白白,秀眉明目。这人怎么那么熟悉呢?
他开口了:“你醒了?”
我一听那声音,全身血管向上涌!是九阿哥!他掳了我来这里!他是什么居心?我惶恐的看着他,惹来他一声鄙夷的笑。
他是历史上有名的毒蛇啊?他掳了我干嘛?我会不会命不久矣?和十四爷有关的吗?他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我心里一寒,不敢再想,只觉得有个阴谋在等着我。
“桂儿,好好看着小姐,可别亏待了人家。”他冲屏风后面说了一句,一个丫环走了进来,眼神里尽是紧惕。她恭恭敬敬的答道:“是,九爷。”
我看着这一幕,一下子不知所措,九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委屈你一阵子了。”
我浑身寒意,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小姐,九爷吩咐了,你不能出这房间!”桂儿拦着了正要走出房的我。我气愤的瞪着她,她却不为所动。门口站着几个壮丁,虎视眈眈的样子。我一转身,走回屋子摔花瓶。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我一直被人囚禁在这,连屋子也出不去,每天只有桂儿送饭送菜来,连洗澡都是她搬个大木桶进房。我无故失踪了几天,四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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